贪欲,你的命数就会好很多。但大多数人都不相信,连我的话都不愿意听。」
「您是在说我么?」
阮天行一笑:「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要强求,阿沅的灵继症失控,导致她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。这一切因我而起,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看著她去死?」
相原一愣。
灵继失控!
原来阮沅的重病是这么一回事。
但相原无端有了联想。
他的灵继症,也是变异的。
从某种意义上,也算是一种失控。
考虑到母子之间的基因遗传。
这二者之间或许存在著某些联系。
或许,当年白色房间的项目,就是在一定程度上复刻了阮家的基因实验!
「我对你的经历深表遗憾,看起来当年的事情给你留下了很深刻的阴影。对此我无能为力,我只能给你一些指引和建议。」
相原感慨道:「你的命运是你自己的,你所经历的一切也都是注定的。」
「当年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,我到现在都还记得。我唯一的机会,就是在冈仁波齐。
想要活下去,阿沅就必须登上世界的王座。她的灵继症害了她,但也是足以让她通向巅峰的钥匙。因为只有看到,才有机会得到。那一层无形的知见障,就是隔绝了阿沅和庸人之间的一层天堑。」
阮天行回忆著当年的经过,眼神里浮现出一丝阴霾:「在我的年轻的时候,也不是没有攀登过冈仁波齐峰。但我当时什么都没有看到,那就是一次再稀疏平常不过的旅行,我能记得的也就只有日照金山的美景。但后来在阿沅的带领下,我却看到了截然不同的风景,地狱般的景象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:「当然,还有那群疯狂的堕落超越者,以及他们供奉的怪物。」
相原眯起眼睛,恍然大悟。
也对。
当年的第九天柱是被共工撞断的。
但共工的支持者,是那位至尊!
如此想来,冈仁波齐峰里有堕落超越者出没,也是非常合理的事情。
「那本是一趟必死之旅,那么多的堕落超越者,我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。偏偏就像你说的那样,那群人在举行一种古怪的仪式,这导致他们虚弱到了极点。」
阮天行嘲弄道:「这就让我有了可乘之机,我带著重病的女儿抵达了那条路的尽头。
但你却唯独隐瞒了一点,那条路的终点等待著我的人,竟然是那位至尊。」
他顿了顿:「所谓世界的王座,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