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狞笑。
「怎么,是想拖死我?」
高强度开火下,三联冲击炮抽取了大量的鲜血。
可希里安对此并不觉得虚弱。
相反,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充盈。
赐福·憎怒咀恶正高歌猛进。
希里安越是消耗鲜血,重创亲卫队、打击原初混沌,蛇印越是喜悦,越是有源源不断的力量,凭空在体内涌现。
消耗与生成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。
咒焰像是无法囚禁的怒蛇般,挣扎地撞开了无形的墓穴,溢散的焰火向著四面八方蔓延,无差别地覆盖所有人。
亲卫队们无视了他的嘲弄,挺身闯入重重咒焰之中。
他们放弃了大范围的时序力场,而是专注于己身的构建。
咒焰的炙烤下,淡金色的微光浮现又破裂,硬是让他们具备了在咒焰中立足的余地。
希里安嘟囔了一声。
「果然,没那么简单啊————」
他下定了某种决心般,看向身后的一人一獭。
从交战至今,克洛洛一直老老实实地挂在武装背包上。
哪怕在刚刚,原本坚硬的金属结构,居然变得血肉化,生成出了毛毛茸茸的触肢与甲片,她依旧没有松手。
克洛洛的脸色依旧苍白病态,高温的烘烤下,汗水浸透了皮肤。
她盯著那苍白的六目,突然说起之前的话题。
「你说这是两码事,有什么区别吗?」
「区别就是,我不能坐视你就这么死在了我眼前。」
阵阵嘶鸣从希里安的嗓子里响起,像是有恶鬼在低吼。
尽管他已经尽可能地轻声细语了。
「你可以理解为,这是一种高尚的坚守,也可以理解为,一种仁慈的愚蠢。」
希里安顿了顿,像是幻觉般,眼前闪过了一张张熟悉又逝去的面孔。
他摇摇头,结束了话题。
「算了,现在不是辩论的时候。」
希里安的视线落在了海獭上,问道。
「你现在太碍事了,给你个机会能逃掉吗?」
「嗯哼哼?!」
海獭大概是在表示,可以跑,但是,怎么跑?
两人一獭成功从圣殿里逃了出来,可危机远没到解除的时刻。
亲卫队们像是盘旋的乌鸦般,无论倒下了几名,依旧环绕在他们身侧,步步紧逼。
海獭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息与进食,来恢复自身的力量。
这种情况下遭到致命伤,就算有余力反扑,但自己也会真正地死去、消散,重新融入起源之海中。
咒焰掀起的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