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压著怒意,质问道。
「薇洛失踪了,你都对她做了什么?」
「薇洛?」
这个名字像是触动了时之侍从的心,眼底闪过了一丝犹豫。
紧接著,她的表情微微颤抖,像是意识到某个残忍的真相般,瞳孔收缩,呼吸急促。
时之侍从猛地擡起头,茫然地看著眼前的男人,轻声道。
「摩尔?你怎么……」
下一刻,迷茫化作一声戏弄。
她露出狡猾的笑,嘲弄道。
「薇洛?我记不太清了。」
时之侍从绕著摩尔漫步,言语如刀般,随意地插弄。
「我记得……她好像比你觉醒的要早一些,大概是循环开始后不久,就意识到了异样。」
她感叹道,「真没料到,她竟天才到了那般模样,仅从循环的一丝丝差异里,就意识到了仪式的错误。」
突然,时之侍从停下了脚步,眼神复杂地看著他。
「这已经不是你我第一次这般对峙了,你明白吧?」
摩尔沉默无言。
哪怕有了希里安带回剥离的时间,在他的主观视角看去,从觉察到异样,到了此刻这一步,也仅仅过去了两天的时间。
按照小时计算的话,甚至还不到两天。
对于时骸之都的现状与异样,摩尔知之甚少。
他强压住内心的怒火与愤恨,想法设法地从时之侍从的口中,获得更多的情报。
摩尔明白,待循环开始,自己的记忆会被重置。
没关系的。
视线的余光,瞥向了克洛洛,还有被静滞在了半空中的希里安。
摩尔当下做的,是为了他们,为了这些倒霉的旁观者,能够把情报带出循环之中。
尤其是希里安。
如今,他已经见证了时蚀者的状态。
只要希里安可以回归现实,利用外界的力量,时骸之都内的一切纷争,都将尘埃落定。
「你还是你吗?」
「你是指什么?」
「你究竟是被原初混沌完全支配了,还仅仅是受其影响……你应该很清楚,自己在做什么吧?」一连串的问答下,时之侍从脸上的笑意更盛。
这仅仅是摩尔拖延时间的废话罢了,原本无需回答。
可她还是说了。
「薇洛的话……」
「她和你联手,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麻烦,至于之后……」
她无所谓地摇了摇头,冷冰冰地说道。
「我记不太清了,薇洛大概是死了吧。」
时之侍从盯著摩尔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。
「从循环里剔除的、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