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下颌,挥拳。
拳头落下,砸在下巴与头骨的连接处,哢嚓一声,下颌骨从两侧颞下颌关节处脱臼、碎裂。拒亡者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,下巴歪向一边,舌头耷拉出来,混合著血和唾液。
见他彻底瘫软在了地上,放弃了继续作战的动力,希里安显得更失望了。
「你的激情呢?」
希里安说著,拽起拒亡者歪扭的手臂,走向不远处那辆侧翻的轻型载具。
他将拒亡者的脑袋按在载具侧面一处尖锐的金属棱角上,棱角刚好卡进拒亡者无法闭合的嘴巴里,上腭抵著冰冷的金属。
拒亡者唯一能动的眼球向上翻起,死死盯著希里安。
希里安站直身体,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,深吸一口气,带著全身的力量,猛地踩踏在拒亡者后脑勺上。
拒亡者的头颅被这股力量推动,狠狠向下压去。
嘴巴里卡著的金属棱角像一把钝刀,切割著上腭的软组织、牙龈和硬腭。
鲜血从齿缝间、从鼻子、从被棱角割裂的口腔里飙射出来,喷在锈迹斑斑的装甲板上,眼球因颅内压力骤增而凸起,布满血丝。
希里安擡脚,再次踏下,像是要踩死一只惹人烦的虫子。
同样的位置,更大的力量。
金属棱角彻底切入了口腔深处,挤碎了上腭骨,刺入了鼻腔和颅底的交界区域。
颅骨在压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前额和面部的骨骼出现无数细密的裂纹。
更多粘稠的、混合著脑组织液和血液的浆状物从鼻孔、眼眶、耳朵里涌出来,直到整个头颅的形状都发生了改变,像是被重物碾压过的瓜果。
抽搐停止了。
希里安擡起脚。
拒亡者的身体顺著载具滑落,瘫软在地,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著,嘴巴大张,里面被金属棱角捣烂得一塌糊涂,红白相间的糊状物缓缓流出。
希里安耐心等待了一阵。
这一次拒亡者没有起身,圣愈之血也被消耗殆尽,只剩下僵死的寂静。
冰冷的夜风卷过,带走一丝血腥。
对于拒亡者而言,死亡只是生命的终点,却不是意识的尽头。
拒亡者的眼皮颤动,睁开。
他的上一段记忆,还是希里安无比残暴的虐杀,那满是自己污血的金属棱角。
但当拒亡者再次苏醒,具备意识时,眼前的景象已截然不同。
视野里灌满了灰沙,悬在空气里缓慢旋转,天与地糊成一片,灰蒙蒙的,看不清尽头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