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,留意到漾生海獭们还试图修复一些奇迹造物的残骸。
这些残骸一一对应一道道逝去的命途,一枚枚本该维系世界存续,却因冲突而被无情摧毁的基石。」摩尔站起身,望著下方不断远去,变得越发渺小的分之浮岛。
「仿佛,凡是与「错误』这一概念相关的事物,都会受到漾生海獭的留意,从而尝试修补。类似的事情还有许多,只是无人记载,也无人觉察。」
渐渐的,摩尔的声音低沉了下去,眼神失去了焦点,但蕴藏的意味则十分凝重。
「希里安……根据你的描述,无昼浩劫之后,文明世界遭到了难以想像的打击。
哪怕牺牲了无数巨神的救世工程,也仅仅是将世界恢复到,勉强足够生命存续的状态。」
越是思索,他越是感到一阵强烈的绝望,喃喃自语道。
「也就是说,文明世界的状况之糟糕。
即便在翠座的牺牲与其赋予力量的前提下,漾生海獭们能做到的,也仅仅是艰难维系,避免进一步的恶化。」
摩尔虽然被困于循环之中,对于外界的了解只有希里安的只言片语。
可他还是通过这一系列的线索,推断出了如今文明世界的状况。
希里安摇摇头,叹息道。
「情况只比你想像的更糟糕。」
救世工程的结束仅仅是黑暗时代的开始,待漫长的岁月之后,文明世界才迎来了三贤者的崛起,瞥见了一丝一毫的曙光,又在叛乱之年里戛然而止。
「这样吗?」
摩尔苦笑了一声,感慨道,「我现在有些庆幸,自己随著城邦沉入灵界了。」
升降舱内陷入了一片死寂,三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反倒是谈话的主角、这只肥硕的海獭,它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趴在观察窗上,四下打量。过往的隐秘逐一揭开,丰富了希里安对世界的认知。
同时,他也意识到,根翼氏族、乃至翠座之剑,应该很乐于花费可观的代价,来换关于漾生海獭的这些小故事。
摩尔的视线向著四周游离,最终又落回海獭的身上。
他伸出手,轻轻地握住了海獭的前爪,源能温柔地溢散,在它的体内觉察到了一丝熟悉的力量。翠座的力量。
这份力量勾起了摩尔的回忆,他想起了某件往事,语气复杂道。
「当初,翠座为了漾生海獭,还险些与尘世帝国全面开战。」
希里安记得这件事,之前在虚间中,好好先生曾和他讲述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