沼上面茂盛的树干,是没有意义的。
张中友当时只有两个选择。
「推倒树」或者「成为根」。
张中友不是没想过推倒那颗树,可惜树太大了,根太茂密了。
它们深深扎进土里,掠夺著原本可以自由生长的植物的养分。
想要推倒这种树,光靠一个人是不够的,需要一把火。
但张中友点不燃那把火..
因为他的师父,也来自根里啊!
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情绪有点太过激动,张中友轻咳了两下,将语气调整了回来。
「那时候几乎所有的大师都面对著这个问题,所有人都做出了他们觉得对的选择。」
「刘井贤建立「辽菜刘派」,通过吞并一步一步蚕食东三区原有的派系。」
「如果不是后来动物法规的出现,他原可以是我们这批人里面走的最远的。」
「但没办法,辽菜没落,非他之过。」
「王意均建立「鲁菜王派」,走精英路线,收徒标准极严,门下弟子个个都是人才。
「」
「但架不住一开始人太少了,时间也太长了,就算到了现在,再传弟子不过刚刚破万。」
「而我,选择加入原有川渝的秩序,创建「川渝张派」,号称,宽进窄出,有教无类!」
「通过这个口号,我吸引了大量人员加入,记得五年前,我们派系谱上的名字便已经超过了2万5千人。」
「人多,确实好办事,但人多了,心思也就杂了。」
听到张中友讲到这里,舒郭仲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忍。
其实「川渝张派」之所以之前的规则定的那么严格,就是为了在快速扩张下,尽可能的约束派内门徒。
因为张中友当年的计划,是等到派系内循环完全自洽后,将摊子全面铺设到海外去的。
的确,他做到了。
现在川渝张派在海外从事厨师工作的门徒数量是全川渝第一。
这个数量就是把整个「荣派」的门徒绑在一起,也比不过。
但张中友不知何时陷入了一种古怪的循环。
门徒想要有前往海外的能力,就必须在华夏内部经过严苛的训练。
川渝便是最好的试验场...
但大肆扩张带来的,势必是对川渝餐饮界原有生态的挤压,也就是说,张中友想要建更大的试验场,就必须要从其他派系嘴里抢蛋糕。
这种事一次两次还好,但抢的多了,别人自然会有意见。
那如何解决这一次又一次的矛盾..
最简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