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。
李光林此时却是有些紧张,看瞳孔微颤的幅度,明显大脑在疯狂运转。
倒是李贤年纪轻,反应快,在夏鸣说出那句话后没几秒,就意识到了其中存在问题。
「爸,你真是厨神的弟子?」
李光林听著李贤的话,最终只是微微一叹。
「唉...这事闹的...」
他一边叹息,一边走到旁边拿了把凳子,规规矩矩的放在夏鸣下手位,然后整理了一下仪表才坐了上去。
「这位小兄弟,不知道你是川渝哪家的传人?」
夏鸣眉眼微微一挑。
「准确来说,我并非川渝地区流派的传人。」
李光林听到这话后,似乎松了半口气,思索片刻后,脸上多了几分敬佩之色。
「那我能问下,你是怎么看出来,我和「川渝张派」有关系的。」
夏鸣伸手指了下面前的料理。
「当然是你的菜告诉我的!」
李光林眼神中透出无与伦比的惊讶。
面前的夏鸣,分明从头到尾都没有动筷子,但就是靠著摆盘和香味,硬是准确读出了他的秘密。
「这...实在是...令人叹为观止...」
李光林摆了摆头,他这个时候,已经完全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,厨艺远非他可比较。
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么多年的遭遇,发现好像到了如今,也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了。
「之前我还说,你们靠著刘大爷指路过来,算是缘分。」
「现在回头一看,或许,更像是命数...」
说到这,李光林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神色归于平静,最终缓缓开口。
「你的判断没有错,是我自身的问题比较复杂。」
「严格意义上来说,我并不是「川渝张派」的弟子。」
「因为我没有给我师父行「出师礼」,也没有被记载进「派系谱」中...」
「我...准确来说...」
「是「川渝张派」的弃徒。」
夏鸣听到这话后,伸出手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「弃徒,怕是没有这么简单吧。」
「「川渝张派」内部有著严格的教授规定,非亲传弟子,不可学习宴席菜技巧。」
「你前面的几道料理还好解释,这最后一道「竹荪肝膏汤」虽下意识隐藏,但仔细感受,也能察觉内里纯正的张派做法。」
「按照这道料理表现出的技艺来看,你掌握的宴席菜可不止一道...」
说到这,夏鸣抬头看了李光林一眼。
「一开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