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成熟野果带来的微微酸香,伴著河面的倒影让乔治一时间沉醉了进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再恍神时,他又回到了餐桌之上。
这次,他已经来不及感慨了,直接拿过后面一道料理就品尝了起来..
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,他又来到了这条熟悉的河。
此刻赫然是中午,阳光照在乔治头上,让他一瞬间就感觉到了热烈的味道。
他下意识想起身躲避,却在一个不经意间栽倒在地。
阳光晒过的河面带起一丝微风,风中有一点咸咸的味道,乔治趴著的草坪周围似平有一株天然的藤椒。
阳光下,藤椒散发出独特的香味..
这股香味伴随著不知哪出现的青草味,又莫名生出了一种奇异的酱香。
乔治一边感受著背部的灼热,一边闻著焦香与酱香,竟在一瞬间晃了神。
等到再度清醒,乔治只感觉嘴里留存下的,那属于鱼肠的独特咀嚼感。
「不是鱼泡...」
「这是鱼肠...」
乔治眼角微微抽搐,压制著心里的欲望看向剩余的小碗。
鱼肠在碗里被切得非常漂亮...
法式料理中,鱼肠因为携带有「渔民」,这一贫苦阶级的基因,所以一直是被宫廷厨师排除在外的食材。
高卢国有些渔业大区,会拿鱼肠做香肠,布列塔尼沿海也有独特的鱼肠烩菜。
但...
真正将鱼肠这个元素,单独抽离,并制作成一道料理的情况,在高卢是见不到的。
而且相比鱼泡,乔治吃到的这个鱼肠的味道更爽脆,吃下去的感觉非常弹牙,是他以前极少感知过的一种食材特性。
毕竟法国能接触到的鱼肠,基本都是海鱼肠,也就是鳕鱼,鲭鱼,海鲈,鲷鱼这些的肠子。
相比淡水鱼,海鱼的鱼肠却是腥味更小,会更好处理。
但白肉海鱼肠道细长,壁薄如纸,肌肉层薄的可以忽略不计。
加热后会软塌发绵,基本不可能有任何脆弹的感觉。
鲭鱼作为洄游鱼,鱼肠稍微厚实一点,但油脂超标,越煮越容易泛腥,只能被烟熏后处理成香肠,依靠香料与重盐压住味道。
两种鱼肠的口感,都无法与夏鸣使用的斑鳢相提并论。
深吸了一口气,乔治将思维收了回来,而后快速拿起后面的料理开始组合。
首先,就是「鱼汤」和「鱼卷」。
虽然没有具体的说明书,但乔治下意识的将鱼汤倒入了鱼卷中。
随著橙色的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