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有人把三者混用。具体有何妙用,王上之深意,非我等可体会,那这便试试?」
按照著萧弈的指点,匠人们一通制作,奇怪的是,没成。
或是火势不稳,或是燃而无力。
偶尔倒是突然爆了一下,只是出于意外,不受控制肯定是不行的。
「是比例不对?」
萧弈一时也不得其解,正思忖间,有亲随趋步赶来,附耳禀道:「齐王到了」
「嗯。」
他遂招过阎晋卿,道:「你慢慢摸索,火药不难制造,多试几次总能试出来,重要的还是注意保密。」
「王上放心。」
郭信此来,并未摆出亲王的仪仗,就只是如普通人一般定居汾州而已,为的是闲时与萧弈串门。
汾州城南,一条官道宽阔夯直。
这是去年便重修的,以黄土碎石碾压得平整坚实,两侧还掘了沟渠,与天下别处不同的是,官道分左、右两侧,来往各行其道。
现下从汾州离开的多是马车,载著汾州城中的商货。
而来投奔汾州的流民则络绎不绝。
城郊处,道路两侧拓出了大片空地,搭了几排竹棚,便是收纳流民的安置点,棚下支著大锅,分发粟粥,户曹小吏坐在木案后,逐家登记人口,申领木块开垦荒地,如此两三年后,便是纳田税的民户了。
远处有几辆马车驶过来,车上的婢子挥舞著帕子往这边打招呼,便是郭信一家来了。
「见过萧郎。」
一名婢女匆匆向萧弈行礼,搬了凳子放在车辕边,很快,扶下了几人。
先下马车的却是符三娘与张氏,手里各抱著一个褓。
萧弈没看到郭信,反而看到了随在符三娘身边,犹作未出阁打扮的符金环。
彼此见礼,吵醒了襁褓中的两个孩子,哇哇大哭,符三娘又与张氏抱著孩子回了车厢。
符金环却没登车,抬眼环顾周遭风景,吹吹风,舒缓一下筋骨。
她活动著,偶尔走到萧弈近处,两人便自然而然地闲聊几句。
「怎没见到郭信?」
「骑著马落在后面,估计是只顾著看新鲜。」
「符二娘子怎来了?」
「我随阿姐一起照顾三娘,顺道去邺都。」
「原来符大娘子也来了?却未见到。」
「嘁。」符金环不满地一扁嘴,嗔道:「好像你们没有书信联络一般。同行的还有一位老道士,阿姐向他讨教驻颜之术,也落在了后面。」
说话间,萧弈已经看到骑马过来的几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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