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关,更重要的是,都在黄炎“族谱点名”的雷霆手段下幸存,且对北疆新政深怀恐惧与不满,暗中与西凉有所勾连。
窦文清了清嗓子,压低声音,“今日请诸位前来,所为何事,想必心中已有计较。
西凉崔公与司军师有令,欲行‘锦帆’之计,以固根本。
但此计关键,在于入港之‘舟’,需得风平浪静,顺其自然,方能不露痕迹,直抵彼岸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罗枫此人诸位皆知,乃是北疆悍将,江锦十心腹,坐镇长安且手握重兵。
性子如烈火,刚直不阿,看似无懈可击。
但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英雄气短,儿女情长。罗枫至今孑然,身边无人照料,此正是天赐良机!”
一位面色略显苍白、眼神精明的韦姓家主接口道:“窦公之意,是要行‘美人计’?吹枕边风?”
“正是。”
窦文颔首,“然此‘美人’非同寻常,需得才貌双全,性情温婉,更要知书达理,深明……‘大义’。”
他将“大义”二字咬得略重,在座众人皆心领神会,这“大义”自然是指家族存续、反对北疆新政、心向西凉之“义”。
“需得是罗枫所喜之类型,能入其眼动其心,方能成事。若寻一庸脂俗粉,或性情不合,反为不美。”
弘农杨氏的代表,一位蓄着山羊须的老者,捋须沉吟:“罗枫行伍出身,性情粗豪,怕是不喜那些弱不禁风、只知吟风弄月的闺阁女子。
或许……
更喜飒爽些、明理些的?”
“杨公所言有理。”
冯翊张氏的家主点头,“只是过于飒爽,失了柔媚,恐难系英雄之心。
需得刚柔并济,外柔内刚,既能让其觉着贴心可人,又能在关键时刻,以‘柔情’、‘道理’规劝影响。”
北地傅氏的代表则道:“还需出身清白,家世不可过低,以免惹人疑虑,但也不可过高,显得刻意攀附。
最好是家中略有薄产,知进退,识大体的旁支女子,或小门户的嫡女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讨论起“合适人选”的标准,俨然一副为罗枫“选妃”的架势,只是这“妃”的背后,是家族存亡的算计。
窦文见火候已到,继续道:“诸位所言皆切中要害,只是空谈无益。
我窦家,以及韦家、杨家,家中适龄待字闺中的女子不在少数,各有所长。
与其在此凭空揣测罗枫喜好,不若让她们稍作展示,我等以长辈眼光,综合评判,选出最合适之人,再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