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“明”字大旗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何尝不知?
但他更知道,此刻绝不能退!一退就前功尽弃,军心就真的散了。
而且若是损失了这么多人手,等援军赶到时面对的是精气神饱满的明军,那他该如何给西凉王一个交代?
“闭嘴!”
秃发延低吼,“王爷和军师的援军就在路上!给老子再撑几天!只要援军一到,携攻城重器,必能踏平长安!
到时候,城里的金银财宝、粮食女人,都是我们的!现在谁敢懈怠,老子先砍了他祭旗!”
他转身对传令官吼道:“传令下去!改变打法!各营轮番休整,保持骚扰!多派游骑,给老子把长安围死了,一只鸟也不许飞出去!
同时加紧打造冲车和云梯!还有,再派快马去催援军!告诉他们,长安指日可下,但需重器相助,速来!”
长安城头,罗枫的状况同样不容乐观。
守军减员超过三成,人人带伤,疲惫到了极点。
箭矢早已耗尽,滚木礌石拆光了附近半条街的房屋,连宫城里一些不重要的偏殿木料都被征用。
唯一支撑他们的,是罗枫钢铁般的意志,以及大伙儿心中不变的信念!
主公的大军,一定会到的!
“将军,西门又打退了一波。” 亲兵上前汇报。
罗枫望着城外西凉军营中升起的炊烟和依旧严密的包围圈说道:“他们也在等,等他的援军和攻城家伙。我们更得等,等主公来。告诉兄弟们,再咬牙坚持!
我们的援军,一定比他们的快!让伙夫把最后那点肉干都煮了,给守夜的兄弟加餐。巡逻加倍,严防偷城!”
实际上早在罗枫到达长安之前,江锦十就已经定下了决策。
“罗枫提前出发,打了西凉一个时间差,所以一定会成功抢占长安!但西凉不会坐视不管,其孤军深入定需支援。”
江锦十站在沙盘前说道,“罗枫据守长安能拖住西凉一段时间,但不会太久,所以我们的速度一定要快!还可以趁机吃掉西凉的一支精锐!
但欲彻底占领长安,必先稳固后方,打通通道,确保我军南下无后顾之忧,粮道畅通无阻。”
他手指点向沙盘上几个关键节点:“韩潇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命你率五万人,即日南下,沿汾水河谷,扫平沿途州县残敌,确保朔宁至龙门渡一线通道安全,并伺机夺取蒲津关,控制黄河渡口,为我大军渡河及粮草转运建立前哨。”
“遵命!” 韩潇抱拳领命。
“白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