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守城布置井井有条,士卒抵抗异常顽强。
秃发延怒吼:“废物!都是废物!打了半天,连个城门都撞不开!给老子再上!敢退后者,斩!”
“将军!” 一名副将策马而来,脸上带着忧色,“将士们死伤惨重,攻势已疲。天色将晚,不如暂且收兵,明日再战?也好让工匠加紧打造更多攻城器械……”
“放屁!”
秃发延闻言更生气了,“收兵?老子丢不起那个人!
罗枫那厮的兵马比我们少,还他娘是奔袭千里过来的疲兵!老子这么多大军,拿不下一个长安?
传令下去,各部轮番进攻,不许停!夜里点上火把,给老子继续攻!老子就不信,他罗枫是铁打的!”
副将不敢再劝,只得下去传令。
西凉军果然改变了战术,不再一味猛攻,而是分成数队,轮番上阵,保持持续的压力。
同时后方辎重营的火把被大量运到前线,天色一黑,西凉军营地点起无数篝火,将城下照得如同白昼,攻城也并未停止,只是强度稍有减弱,但骚扰不断,让守军无法休息。
罗枫站在城头,望着城外连绵的火海和依旧喧嚣的敌营,眉头紧锁。
西凉军这是要打消耗战,仗着人多,生生拖垮自己。
守城虽然占优,但自己兵力略少,又未携带过多的粮草,经不起长时间的消耗。
而京城内的粮仓早就没了粮食,也就是说自己等人并无补给。
更麻烦的是军械,尤其是箭矢、火油、滚木等消耗巨大,若是西凉军持续猛攻,恐怕支撑不了太久。
“将军,箭矢已经消耗三成,火油也所剩不多了。滚木礌石倒是还能支撑几日。” 负责军械的百户前来禀报,声音带着焦虑。
罗枫闻言立刻回应道,“让工匠和民夫连夜赶制箭矢,搜集城中可供守城之物。
拆掉一些无人居住的房屋,梁柱砖石皆可备用。另外派人去武库,看看有没有床弩、投石车等重型器械,尽快修复使用。”
“是!”
罗枫补充道,“加强夜间警戒,防备敌军偷城。轮换休息的士卒,必须抓紧时间睡觉,恢复体力。”
校尉领命而去,罗枫吐出一口气,无论如何他都要死守这里,只要撑到明军的大部队赶来,一切都会尘埃落定。
秃发延烦躁地在大营中走来走去,只觉得满肚子的憋屈。
一天的猛攻,除了丢下数千具尸体,几乎毫无进展,这让他倍感屈辱。
更让他不安的是,北疆的江锦十在解决了魏熙元后,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