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石印与他怀中的赤铜照骨镜靠近时,两件古器产生了强烈的共鸣。
识海中,七号令牌光芒大盛,两件古器的虚影被彻底点亮。
唯独最上方那把龙纹量天尺,依然黯淡无光。
裴家不是最近才发现北岭灵脉。
他们的祖先原本便是负责看守镇脉古器的人。只是后来裴家内部发生变化,有人把古器当成了家族私产,一代代传下来,初衷早就变了味。
黄云辉将玄龟镇山印和赤铜照骨镜收好。他知道,裴家绝不会善罢甘休。既然裴家想要凑齐三件古器开启大阵,那最后一件龙纹量天尺,就是破局的关键。
为了引出裴家暗线,黄云辉当天便找到了孟守义,让他对外放出消息:县城旧货商店出现半截真正的龙纹量天尺。
消息传出不到一天,旧货商店就迎来了三拨人。
第一拨是普通的古董收藏者,看了看便摇着头走了。
第二拨是几个生面孔,在店外转悠了半天,眼神警惕,显然是裴家的外围人员。
第三拨,则是一名穿着中山装、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自称是省城文物商店的采购员,名叫邵文昌。实际上,他是裴家最擅长做旧和仿制古器的师傅。
邵文昌进店后,径直走向柜台,拿起那把孟守义准备好的木尺看了又看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这东西,五百块钱,我收了。”邵文昌放下木尺,语气不容置疑。
在当时,五百元绝对是一笔极为惊人的数目,足以在县城买下一套不错的院子。
孟守义按照黄云辉的嘱咐,故意面露犹豫:“这尺子是我祖传的,五百块……是不是少了点?”
邵文昌脸色一变,原本商量的语气瞬间变成了威胁:“老头,你别不识好歹。我告诉你,私藏珍贵文物属于违法行为。你要是不愿意主动上交,我立刻联系有关部门,把你这旧货商店直接查封,到时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!”
“既然是文物,为什么钱交给你,东西却不是交给国家?”
一道平静的声音从里屋传出。
黄云辉掀开门帘,走了出来。
邵文昌脸色猛地一沉。他来之前,裴景文多次交代过矿区有个很难缠的年轻人,看到黄云辉的瞬间,他便对上了号。
“你是哪来的毛头小子,懂什么规矩?”邵文昌冷笑。
黄云辉没废话,指着邵文昌的公文包:“你既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