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串联起来。
玄龟镇山印、赤铜照骨镜、龙纹量天尺。
这三件镇压北岭地脉的古器,裴家不仅全部知晓,而且很可能曾经全部被他们掌握过。
他们之所以将铜镜放回柳树沟,绝对不是大发善心,而是以此为阵眼,在图谋更大的地脉力量。
“孟师傅,能不能画一张山神祠遗址的具体位置图?”黄云辉问。
孟守义点点头,很快在纸上画出了柳树沟的简图,并标注了几个参照物。
“小伙子,听我一句劝。”孟守义递过地图时,神色凝重,“那地方阴气太重,白天去看看还行,晚上千万别靠近。”
黄云辉道了声谢,收起地图,转身离开。
离开旧货店后,黄云辉没有停歇,径直前往柳树沟。
到达柳树沟外围时,已经是下午。这里的地貌与北岭矿区截然不同,四周是连绵的荒山,沟壑纵横,见不到半点绿色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。
越往里走,气温越低。
黄云辉运转体内雷火真气,抵御着不断侵入的阴寒之气。
根据孟守义的地图,黄云辉穿过两座荒山,终于在一条干涸的河床尽头,看到了山神祠的遗址。
曾经的庙宇早就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片散落着碎砖破瓦的平地。
而在平地的中央,那块孟守义提到过的方形镇石,已经被外力暴力掀开,推到了一旁。
镇石下方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盗洞。
洞口边缘的泥土非常新鲜,显然是刚挖开不久。
“有人捷足先登了。”黄云辉眼神一凛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纵身跃入盗洞。
盗洞向下延伸了大约十几米,随后横向打穿了一堵厚重的青砖墙。
穿过青砖墙,内部是一个宽阔的地下石室。
这里不是普通的古墓,四周墙壁上刻满了镇压邪祟的符文,但许多符文已经被人为破坏,上面泼洒着暗红色的污血。
石室正中央,停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。
石棺的盖板已经被推开了一半。
黄云辉刚落稳脚跟,石棺内便传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“嘎吱……嘎吱……”
伴随着摩擦声,一股浓郁到极点的黑色尸气从石棺缝隙中喷涌而出。
尸气中,一双长满黑色硬毛的手爪,猛地扒住了石棺边缘。
尸煞,苏醒了。
这种由地脉极阴之气孕育百年的怪物,铜皮铁骨,力大无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