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在县城南部的柳树沟附近。
黄云辉停下脚步,眉头紧锁。
七号令牌传达的信息非常明确:玄龟印虽然被盗,但它的材质极其坚固,且已经脱离了北岭地脉,短时间内不会被毁坏,也不会立刻引发灾难。
但赤铜照骨镜不同,这面古镜一直镇压在柳树沟地下的极阴之眼上。
一旦被裴家提前找到并强行拔除,柳树沟地下封存了百年的尸煞便会瞬间失去控制,冲出地面,附近的几个村庄将无一幸免。
权衡利弊,黄云辉只能暂时放弃追回玄龟印,转身向南,连夜赶往柳树沟。
这种基于地脉安危的选择,让老谋深算的裴景文第一次出现了致命的误判。
此时的西北旧货仓内,布满了裴家从奉天调来的精锐武者。
裴景文以为黄云辉必定会顺着线索追着玄龟印不放,布下了天罗地网,却整整枯等了一夜,连黄云辉的影子都没看到。
前往柳树沟之前,黄云辉需要查清赤铜照骨镜的具体方位。
柳树沟范围极大,漫无目的地寻找只会浪费时间。
他敲开了沈教授的门。
沈教授连夜翻阅了随身携带的旧县志和地质勘探资料,终于找到了一条线索。
“柳树沟以前叫黑水沟。”
沈教授指着一张泛黄的地图,道:“县志记载,那里过去有一座建于辽代的山神祠。几十年前,山神祠在一次泥石流中被毁,里面的几件老物件,包括铜镜、铜铃和一尊石像,都流入了民间。”
“流去哪了?”黄云辉问。
“据说,其中一面能够‘照见骨头’的古镜,当年被一个姓孟的货郎收走了。”沈教授推了推眼镜,“巧的是,这个货郎的后人孟守义,现在就在县城南街的旧货商店工作。”
天刚蒙蒙亮,黄云辉便来到了南街旧货商店。
孟守义表面上只是个负责收购废铜烂铁、旧家具和民间杂物的普通职工,但实际上,他是这附近十里八乡最有经验的古物鉴定人。
黄云辉找到他时,孟守义正拿着放大镜,替文物商店辨认一批刚收上来的铜钱。
听到黄云辉提起了沈教授和柳树沟,孟守义放下放大镜,抬头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沈教授是个有学问的人,但他推荐的人,未必懂行。”孟守义语气平淡,没有立刻提供线索,而是转身从柜台下摸出三件东西,一字排开放在桌上。
“既然你想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