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石室之所以在刚才的塌方中没有彻底崩塌,正是因为这方“玄龟镇山印”一直在无形中镇压着上方的岩层!
黄云辉瞬间明白了裴家的全盘计划。
他们破坏支护结构,不仅是为了赶走矿工,更是为了直接取走石印。
但裴家显然低估了这件镇脉古器与北岭地脉的联系。
玄龟镇山印已经在这里镇压了数百年,它与二号井的岩层结构早就融为一体。
如果裴家刚才得逞,强行拔出石印,失去镇压力量的二号井,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巷道会瞬间坍塌,整个矿区将遭受毁灭性的打击。
识海深处,七号令牌微微闪烁,一道隐秘的信息传入黄云辉的脑海。
玄龟镇山印并不是必须永远留在原处。
只要在取出它之前,利用阵法建立新的承重阵基,将它的镇压力量平稳转移到周围的岩层和支架上,便能安全地将其取下。
“冯学文!”黄云辉转头喊道。
“黄顾问,怎么了?”冯学文喘着粗气跑过来。
“这片区域的地质结构不对劲。”
黄云辉指着地上的碎石,“把我们备用的十二根特种钢桩拿来,围绕这间石室打一圈承重桩。不打桩,随时会二次塌方。”
冯学文对黄云辉的判断深信不疑,立刻指挥工人行动。
钢桩打入的位置,看似是冯学文根据地质要求挑选的支撑点,但实际上,黄云辉在暗中做了微调。
十二根钢桩的方位,暗合子、丑、寅、卯等十二地支。
在工人打桩的同时,黄云辉看似随意地走动检查,实则将一缕缕真气悄无声息地注入每一根钢桩内部,并在阵眼的三个方位,深埋了三块从黑市买来的普通玉石。
一个最简单的承重阵法逐渐形成。
当阵法运转的瞬间,黄云辉清晰地感觉到,玄龟镇山印上的厚重压力,被均匀地分散到了十二根钢桩和周围的岩层上。
“可以进去了。”黄云辉对周矿长点了点头。
周矿长带人小心翼翼地走进石室。当他们把那方玄龟镇山印从半空中取下时,周围的岩层只发出了极其轻微的震动,并未坍塌。
一直等在远处的裴景文,看到这一幕,立刻要求将石印交给调查组。
“周矿长,这是极其珍贵的古代文物,必须立刻移交给调查组,由我们带回省城进行保护性研究。”裴景文态度强硬。
周矿长冷笑一声,直接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