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,他奋不顾身地往人群里冲...
他们过往的甜蜜太多了,但与之伴随的痛苦更甚。
阮流苏过得小心翼翼,自卑又拧巴。
她会因为斯见微一个异性朋友而患得患失,会因为他和秦舒苒多打了一局游戏暗暗吃醋。
一边享受着和斯见微暧昧又不清不楚的情感关系,不敢多问一句,又暗暗计划把欠他的还清,争取一个平等谈感情的机会。
她不喜欢那样患得患失,犹豫不决的自己。
所以她宁愿不要那些美好的过往,坚决地离开。
阮流苏发现斯见微泛红的眼眶开始蓄泪。
她有些不忍心看,将头偏向一边,垂眸看着地上:
“如果我当时好好跟你告别,说我想离开你,我们和平分开,你会愿意吗?”
斯见微摇头,哑声回答:“我不会同意的。”
这在阮流苏的意料之中,她说:
“我不确定在当时那个情况下,如果我坚决要告别,你还会做出什么出格举动,又或者说出什么伤人话,但当时那个状态,我刚知道我爸爸去世的真相,我真的,一点刺耳的话都承受不起了。
在你心里,我一直都只是你的所有物,而不是一个有思维,有自尊的人。
其实我一直想说,即便当时我很生气,也说了一些很口不择言的话,但我我从没因为我爸爸的事真正怪过你。
我要离开你的真正原因只是我们不合适,如果强行在一起,只会让最后的那点感情也被消磨干净。”
阮流苏开始解着绑在旁边栏杆上的狗绳:
“与其这样,不如就在我们还愿意给彼此一些体面的时候说再见,不好吗?”
她将璨璨的狗绳递到斯见微手上:
“如果你还生气我因为我爸爸的事错怪你,我跟你道歉。”
斯见微捏着狗绳,也顺势捏住阮流苏的手,他声音有些嘶哑,试探性地问她:
“脾气好,能刚跟你合得来,哄你开心,会照顾你,不跟你吵架就行了吗?”
“什么?”阮流苏没反应过来。
斯见微用手背擦了下眼睛,仰头问她:
“你跟斯涧羽说的,给你介绍对象的要求,是不是只要这些就足够了?”
斯见微还想说什么,被阮流苏直接打断,她抽回自己的手,低头看着斯见微:
“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了,斯见微,如果两个人在一起,都变得越来越差,越来越敏感,痛苦,拧巴,那还是分开最好。
我永远记得你的好意,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