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。”
话音刚落,陈常山道,“崔总,酒不着急喝,我再问崔总一个问题,崔总知道我和李远达的关系吗?”
“李区长?”崔明一愣。
陈常山应声对。
崔明没明白陈常山问这个问题的用意,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。
包间门开了,服务生端菜进来,很快几道菜依次上桌。
等服务生离开后,陈常山看眼依旧思付的崔明,“崔总,你不用着急回答我,先吃几口菜,它家的菜在江城还是挺有名的。”
说完,陈常山先拿起来筷子夹起菜,边吃边道,“嗯,它家菜的味道确实不错,崔总你也尝尝。”
崔明笑应声好,也拿起筷子。
两人吃了一会儿,陈常山放下筷子,“崔总想好了吗?”
崔明也放下筷子道,“陈县长和李区长都是江城优秀的任职干部,都年轻有为。”
陈常山打断他的话,“崔总,咱们今天不是开会,不用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,咱们今天就是有什么说什么,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。”
崔明顿顿,“我来江城就是盯项目,打交道的也都是和项目有关的部门和人,今天我是和陈县长第一次坐在一起,所以陈县长和李区长私人有什么关系,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陈常山笑看向崔明。
崔明也朝陈常山笑笑。
陈常山道,“崔总说得是实话,既然崔总不知道,那我今天就告诉崔总。”
崔明笑应,“我洗耳恭听。”
陈常山轻嗯声,“我和李区长是对头。”
“对头?”崔明脸色一变。
“崔总不懂对头的意思?”陈常山问。
“我。”崔明稍一迟疑,陈常山话又至,“我给崔总解释一下,对头就是我和李区长谁看谁也不顺眼,都想看对方的笑话。
相比之下,李区长更想看到我的笑话。
所以李区长给崔总支招,让张局找我解决这次的事,也就不奇怪。”
崔明神色更难看,“陈县长你绝对误会了,我找张局不是李区长。”
陈常山再次打断他的话,“崔总,你就不用解释了,我和李区长打交道多年,我比你了解李区长,这招是谁支给崔总的,我绝对不会说错。”
陈常山目光笃定。
崔明也不得不承认,“陈县长这么说,那我也就不解释了,我确实不知道陈县长和李区长的私下关系,我找张局只是想把事解决掉。
项目停摆了,张局必然会受影响。”
崔明还是把张秋燕拿出来压陈常山,回应他的是陈常山一笑,“崔总,张局要调走的消息,李区长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