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是讲道理能解决的病灶,你现在冲上去,就是两边一起挨刀子!”
陈大龙太清楚这种千古猛人的脾气了。
大秦和西楚的梁子,是用无数人的鲜血和尸骨堆起来的。
在他们眼里,这口恶气憋了两千多年,今天既然碰上了,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等他们先咬出一嘴毛再说。
但清醒归清醒,这种极度憋屈的局面,依然让陈大龙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大敌当前,底牌还没摸清,自己这边的两张王牌却先在窝里死磕起来了。
这种把后背白白露给敌人的做法,简直就是兵家大忌。
而事实,也正如陈大龙所担忧的那样。
滚滚的冥河死水深处。
冥河督军庞大的虚影悄无声息地悬停在黑暗中。
他那张白骨面具下的幽绿眼珠子,正死死盯着半空中那两股互相撕咬的东方军魂。
督军原本因为大秦突击队的摧枯拉朽而生出的一丝忌惮,此刻已经荡然无存。
他看着项羽和嬴政不顾一切地对骂,看着黑龙与黑豹拼着两败俱伤的残杀。
督军面具下的嘴角,缓缓裂开了一个极其阴毒、贪婪的弧度。
他从震惊中彻底回过神来,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度刺耳、充满金属摩擦质感的尖笑。
这笑声越来越大,最后化作歇斯底里的狂喜,在整个大殿的上空轰然回荡。
“哈哈哈!愚蠢的东方人!”
冥河督军的声音里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与彻底的蔑视,他根本不再掩饰自己的行踪,踩着死水缓缓向前逼近。
“我还在想,该用什么代价才能挡住你们这群疯子的反扑。”
督军抬起那只布满暗红鳞片的右手,指着正在内讧的秦楚双雄。
“原来,内斗才是你们刻在骨子里的本性!”
“在深渊的绝对主场里,你们竟然蠢到为了那点可笑的历史烂账,自己先拼个你死我活!”
督军摊开宽大的掌心。
在他的掌心中央,死死扣着一块散发着极其浓烈、腥臭血光的血祭阵权限晶核。
这块核心表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西方最古老的祭祀咒文,每一次跳动,都仿佛有亿万冤魂在里面发出凄厉的哀嚎。
陈大龙听到督军的狂笑,猛地抬起头,视线犹如利刃般刺向半空。
他的医道直觉在这一刻发出了极其致命的疯狂警报。
“老赵!当心头顶!!”陈大龙厉声暴喝。
但半空中的黑龙与黑豹已经杀红了眼,巨大的能量对撞声彻底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