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674章 生煎包馆里的旧账与新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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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674章 生煎包馆里的旧账与新疑(7/8)

里那些去教堂做义工的女学生没什么区别。她的步伐平稳轻快,擦过灰棉袍男人面前时,还冲他笑了笑,说了一句“神爱世人”,用的居然是带着洋泾浜口音的英文。那人明显对宗教不感兴趣,厌恶地往旁边让了两步。

就在这时,齐啸云从对面巷子里走出来,径直走到他面前,挡住他的视线。

“问个路,圣母院路一百一十号——”

而贝贝已经拐进了弄堂。

她走到一百一十二号门口,铁门没锁,推开一条缝闪身进去。楼道里黑得像墨汁,只有走廊尽头透出一缕黄光。她屏住呼吸,数着门牌摸过去——一楼朝北,走廊尽头右手边那扇铁栏杆窗。

门没关严,虚掩着。里面传来收音机的声音,一个女声在唱《天涯歌女》,唱到“家山呀北望”的时候忽然断了——收音机被一只手按掉了。

“谁?”

那声音苍老、沙哑,像被什么东西碾过。

贝贝推开门。屋子里很暗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从铁栏杆外面漏进来的一点点天光。一个老妇人坐在藤椅上,膝盖上盖着一条毯子,毯子上放着一本摊开的《圣经》。她的眼睛是灰色的——不是颜色的灰色,是那种被恐惧浇灌了二十年之后剩下的灰。

“你是谁?”老妇人问。

贝贝从衣襟里抽出半块玉佩,放在她面前的桌上。玉在昏暗的光线里发出温润的荧光,像一盏快要熄灭却还没熄灭的灯。

“二十年前,你抱走的那个孩子。她回来了。”

老妇人的手开始抖。那只枯瘦如柴的手从毯子底下伸出来,颤颤巍巍地摸上玉佩,摸到那道被剪刀划出来的痕迹,停在上面,停了好久好久。然后她的嘴唇哆嗦着,眼泪从灰色的眼睛里滚出来,砸在玉佩上,碎成几瓣。

“小姐——”她用二十年前的称呼喊了一声,声音哽在嗓子里,像断了线的风筝被树枝挂住了,上不去也下不来,“你没有死。小姐你没有死。”

贝贝在她面前蹲下来,握住她的手。那只手冰凉的,骨节突出,像一段被遗忘在冬天的枯枝。

“告诉我。当年是谁让你抱走我的?”

老妇人猛地摇头,用力到整张藤椅都在嘎吱作响。她的眼睛里翻涌着极深的恐惧,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。

“赵……赵坤……他会杀了我,他会杀了太太,他什么都能干出来——”

“赵坤已经盯上我们了,你不说他也迟早会动手。”贝贝把老妇人的手按在玉佩上,声音压得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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