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华平带着人进来,紧跟着,余乐星也带人跑了过来。
何季祥最为冷静,说:“是我开的枪,已查实这三人是日谍,其中一人暴起伤人,被我击伤。”
“你,跟我去戴老板那当面汇报。”廖华平皱着眉看着众人,又说:
“老余,你约束一下手下人,这么多人,还需要动刀动枪的?”
余乐星还不了解发生了什么,只得点头答应。
等他走后,忙问:“青云,你这是怎么了?老贺,你给说说。”
贺云有些好笑,这朱青云断案没得说,快、稳、准,就是行动能力太差,胆子太小。
他把朱青云扶到椅子上坐下,将经过说了一遍。
余乐星哈哈大笑,说:“老天有眼,李宗平也开口了,还没说到这几个同伙,这案子——就要破了。”
他心情大好,拍拍朱青云肩膀说:“干得漂亮,不愧为师照拂。”
看到朱青云确是受了惊吓,转头对贺元说:
“老贺,把他送到宿舍休息,剩下的事,就交给我们几个老家伙了。人找出来了,再问不出原委来,我们就不要在军统混了。”
既然认定几人是日谍,余乐星就不留后手了,对几名人犯严刑逼供,两个小时后,活活折磨死一人,拿到了另外三人的口供。
戴春风已经把何季祥喊去,细细问了经过。
余乐星带着笔录去时,两人关起门来,商议了足足两个小时。
廖华平在主任办公室外焦急的等待着。他这个副主任的宝座,屁股还没坐热,就要让贤了。
果然,等戴春风把众人喊进去后,宣布余乐星官复原职,廖华平继续当他的教务主任。
原本,戴春风预备着给全体学员们训话,按他的习惯每名学员都要单独召见。
1000多学员,每人交谈一到两分钟,也要两三天时间。不过,戴老板认为这是一个好的传统。
委座在黄埔不也是每个学生都召见谈话的吗?他是有样学样。
不过,这次前线战事告急,委座急召之下,他只得匆匆离去,只见了几十名的优秀学员。
戴春风走后的第二天的下午,余乐星就把朱青云叫到办公室来。
“青云,这块怀表跟了我多年,送给你。”
朱青云正待推辞,余乐星装作不高兴的样子,说:“长者赐,不可辞,收下吧,这是我的心意。”
待他接过怀表,余乐星又说:“战事胶着,戴老板的意思,培训班大多数人提前结业,部分技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