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将她抵在门板上,掌心紧贴着她的腰侧,“没办法,谁让你的利息太高了,我得努力才行。”
他的呼吸落在她耳畔,一字一句地数着,“这是第一笔、第二笔、第三笔……”
在不知道第几笔利息落下时,姜栖脚上那双摇摇欲坠的高跟鞋终于被晃掉了,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。
昏黄的灯光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,模糊而缠绵,像一幅用光与影晕染的画。
陆迟额角沁着薄汗,碎发垂在眉骨上,那双幽深的眼眸只倒映着她一个人。
“你想上楼,我们就上楼吧。”
陆迟将她稳稳抱住,往楼梯那边走去。
姜栖身子一轻,惊慌地搂紧他,“别这样,快放我下来。”
陆迟脚步顿住,垂眸看她,似笑非笑地问,“不是这样?那是这样?”
姜栖咬着唇说不出话,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肩窝,任由呼吸碎成一片。
陆迟抱着她上楼,却故意走得很慢。
姜栖忍不住催他,“你走快点。”
陆迟语调跟步子一样慢悠悠的,“急什么?慢工出细活。”
姜栖脑子一热,喘着气笑了一声,“你的是细活吗?”
说完她就后悔了。
她清楚地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那双幽深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这个危险的信号她太熟悉了。
上次她说他“快男”,他就较真了好久,翻来覆去地求证,变着花样地问她“快不快”。
现在她又不小心踩了另一个雷。
姜栖立刻捂住他的耳朵,语速飞快,“我什么也没说,你耳聋听错了。”
“我都听到了。”
陆迟加快脚步迈上剩余的台阶,每走一步,姜栖便将他搂得更紧些,生怕自己滑落下去。
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,俯身压下来的时候,眼底还带着那抹被激起的认真劲儿。
姜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伸手抵住他的胸口,“我刚才乱说的。”
“晚了。”陆迟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按在枕边,然后用身体力行证明了自己不是“细活”,还在她耳边变着花样问“细不细”。
姜栖被问得耳根都快烧起来,连最后那点酒意也被折腾得散了个干净。
好在陆迟顾虑她刚出差回来,明天还要早起去公司,并没有折腾太久,等一切平息,他抱着她去浴室洗了澡。
床单换了新的,两人穿着同款睡衣在黑暗中相拥而眠,却都没有睡意。
陆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