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19日下午送过来那具女尸。”
地中海法医推了推厚厚的眼镜,打量着三人,转身往里走。
四人跟在身后,沿着走廊一路走到最里面。
那是个大屋子,里面靠墙放着尸体冷藏柜。
地中海法医拿起挂在墙上的登记表翻了翻,然后拉开尸体冷藏柜,从里面拖出一个裹尸袋拉开。
裹尸袋湿漉漉的,内部凝结有冰霜和水珠,当拉链被拉开时,一股冰冷、浓烈且带有甜腻感的恶臭会瞬间涌出,瞬间冲入众人的鼻腔。
这是腐败气体与冷藏气味混合后的独特味道,极具穿透力。
伯尼跟西奥多微微皱眉,反应不大,比利·霍克被恶臭冲得撇过头去。
他往多尔蒂副警监那边看了一眼,发现多尔蒂副警监竟然也神色如常。
比利·霍克的脸有些红。
多尔蒂副警监也看了他一眼,拿起登记表翻看,然后指向裹尸袋:
“尸体运回后就一直在柜子里存放,没人动过。”
“你们检查一下,没问题的话咱们回办公室签一下字,然后跟司机说一下要运到哪里去。”
伯尼探头往裹尸袋里看了一眼。
尸体像一块巨大的、解冻中的肉。
由于曾被迅速冷冻,尸表覆盖着一层黏腻的仿佛鼻涕一样的液体。
尸体的嘴巴、下巴等突出部位因直接接触冷藏柜的冷气壁,显得僵硬而苍白。
死者是一名黑人女性,皮肤上挂着冰霜,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、斑驳的色调。
原本黑色的皮肤因腐败泛着污绿色和暗紫色,又因长时间冷冻而蒙上一层死灰。
伯尼问地中海法医:
“就只有这些吗?她随身携带的物品呢?”
多尔蒂副警监替地中海法医回答:
“只有尸体身上穿的衣服跟佩戴的首饰,全都在它身上,没摘下来。”
地中海法医把裹尸袋完全拉开,指着尸体表面的几处破损,提醒他们:
“这几处位置是在抬运尸体时造成的损坏,我已经在登记表上做过了登记。”
多尔蒂副警监立刻接过话茬: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尸体被发现时就已经腐烂肿胀了,就像一坨烂肉,稍微一触碰就会掉渣。”
“搁浅后又晒了几个小时,腐烂的更加严重了。”
“为了把它运到法医室,警员们已经尽量放轻动作了。”
他再次强调:
“这些都是在弗吉尼亚州警跟马里兰州警的见证下完成的。”
比利·霍克看了他一眼,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