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医院时,柯万夫人已经不见了。
伯尼转头看向西奥多。
他对特伦斯·柯万的讲述持怀疑态度。
西奥多看了伯尼一眼,问特伦斯·柯万:
“她再没跟你联系过吗?”
特伦斯·柯万摇摇头,一脸的不屑。
西奥多又问他:
“你没想过跟她离婚吗?”
他进一步解释:
“既然她不喜欢肖恩·柯万,你完全可以跟她离婚,再娶一个喜欢肖恩·柯万,愿意照顾肖恩的女人。”
“这样你可以专心工作赚钱,让肖恩·柯万过的更好一点。”
“甚至你们还可以给他聘请一位全职护工,专门照顾他。”
特伦斯·柯万撇撇嘴:
“除了我,没人会真的对肖恩好。”
“我不在家,谁知道他们会对肖恩做什么?”
他有些不耐烦了:
“你们到底想问什么?”
西奥多碰了碰伯尼,不再提问。
伯尼开口,询问其妻子离开的日期。
特伦斯·柯万脱口而出:
“1957年11月23日。”
他随即闭嘴,警惕地看向伯尼。
伯尼神色如常,一副理解的表情。
这让他稍稍放松了些。
西奥多碰了碰伯尼,在纸上写下三个单词:女性,母亲跟护士。
伯尼扫了眼,很快想起了上午西奥多对纵火者焚烧伊芙琳·肖的分析。
西奥多认为,纵火者对伊芙琳·肖所代表的女性,单身母亲跟护士这三种身份的剥夺。
当时他们都感觉难以理解,现在听完特伦斯·柯万的讲述再来回顾,突然感觉好像一点儿都难以理解了。
特伦斯·柯万的妻子多次提出要放弃儿子肖恩·柯万,并在这个家庭最艰难的时刻抛弃了他们父子。
他对护士的护理专业性表现出超乎寻常的不信任。
全都跟西奥多的分析对应上了。
审讯室的门被敲响。
是奥马利警探回来了。
西奥多起身离开审讯室,发现在审讯室外面竟然有不少人。
纵火者的案子并非严格保密,许多第四分局的警员都有所耳闻。
自从审讯开始后,离得近的几个警探就在竖起耳朵偷听。
其他位置的警探也会找各种理由凑过来,假装讨论公务,实则偷听。
他们对这个被报到总部,还差点儿成立专案组,最后又跟FBI合作的案子很感兴趣。
奥马利警探低声问西奥多:
“审的怎么样了?”
西奥多摇摇头:
“还早。”
他简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