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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纵火者只是单纯想要杀死1号死者,他可以选择更直接,更高效快捷,且隐秘的方式。”
“买一把枪,或者一把刀,都是比火焰更优秀的杀人选择。”
光头消防员也提出自己的猜想:
“你说过,纵火者是累犯,曾经多次纵火,他熟悉火。”
西奥多有些诧异地看向光头消防员:
“烧死1号死者的确可能是纵火者第一次进行活体焚烧。”
“火焰能极大程度地破坏尸体,让人难以辨认。”
“纵火者选择活体焚烧,剥夺了1号死者的身份。”
“纵火者选择从1号死者的头部开始烧,剥夺了1号死者的声音。”
他看向伯尼跟比利·霍克:
“在本案中,纵火者选择火焰本身就是一种识别标志。”
“其选择从头部开始焚烧,是第二种识别标志。”
“这两种识别标志告诉我们,纵火者极端仇视1号死者。”
“纵火者通过火焰剥夺了1号死者的声音与身份。”
伯尼有些吃惊:
“他在灭口?!”
西奥多确定了,今天的伯尼正处于智商波峰阶段:
“灭口是纵火者准备杀死1号死者的初始原因。”
“剥夺身份可能是纵火者选择用火焰作为工具的另一原因。”
奥马利警探提出异议:
“可我们对伊芙琳·肖进行过调查,她并没有卷入黑帮或者其他麻烦当中。”
“她没有什么秘密好隐瞒的。”
西奥多看了他一眼,并没有直接反驳。
他先讲起了对身份的剥夺:
“1号死者身上的典型标签是女性,单身母亲,护士。”
“纵火者要剥夺的是这三种身份里的至少一种。”
讲到这儿,西奥多停了下来,留给众人充足的反应时间。
然而并没有什么用。
连伯尼都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了,更别提其他人了。
比利·霍克已经满脑子识别标志跟惯用手法,一会儿想到纵火者,一会儿又想到之前看的山林杀手沃尔特·詹金斯。
光头消防员已经一言不发,只是一味地埋头记录。
奥马利警探正在凝眉苦思,尝试理解。
然后很快他就放弃了。
他决定不再为难自己。
西奥多为1961年4月30日深夜伊芙琳·肖被烧死这一单独案件做出总结:
“纵火者是一名兴奋型+报复型+隐匿犯罪型纵火犯。”
他随后说起第二起案件:
“纵火者在当晚既杀死了2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