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向他。
光头消防员翻动书页,逐一介绍道:
“第一起火灾发生在5月1日凌晨03:15左右。”
“位于东北区第8街与本宁路交叉口的杰斐逊汽车修理厂。”
伯尼立刻去找地图,被光头消防员叫住。
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地图摊开,指着上面红圈标注的地点给众人看。
这地方离伊芙琳·肖被活体焚烧的地方有些远,倒是离安那卡斯蒂亚河比较近。
伯尼问他:
“是意外?”
光头消防员点点头:
“修理厂的夜班学徒工违规使用焊枪切割油箱,油箱没清理干净,里面还有残留的汽油。”
“油箱发生爆炸,把旁边的煤油桶震倒了。”
“煤油流的满地都是,火顺着煤油到处乱窜。”
“消防赶到现场时,整个修理厂都快烧没了。”
顿了顿,他继续道:
“这个是火灾现场学徒工亲口承认的。”
光头消防员又介绍第二起火灾:
“第二起发生在5月3日晚上21:40左右。”
“位于马里兰大道东段的圣马克教堂收容所由于电线短路引发火灾。”
“调查结果是由于流浪汉偷接教堂电线引发的短路。”
他抬头看了三人一眼,补充道:
“也是经过那几名流浪汉亲口承认的。”
比利·霍克疑问:“几名?”
光头消防员点点头:“至少有七人偷接了教堂的电线。”
“我跟火灾现场指挥聊过,他说他很确认就是这些人乱接电线引起的。”
西奥多对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的技术持怀疑态度,问光头消防员:
“你的判断呢?”
光头消防员为同事打包票:
“我没看到现场照片,报告也还没出来,但他跟我是同一年加入的消防站。”
“他不会出错的。”
西奥多对此不置可否:
“年龄并不能代表技术。”
光头消防员想了想:
“我听了他对现场的描述,我的判断跟他一样。”
西奥多没有再提出质疑。
光头消防员介绍最后一起火灾:
“最后一起发生在昨天下午,14:20左右。”
“H街198号一家意大利家庭餐馆被烧毁。”
“我去现场看过,应该是油锅起火,点燃了排风管道内壁积累的油污。”
他合上笔记本,做出总结:
“这三起火灾的起火原因都很明确,跟要找的纵火者无关。”
西奥多回想着那15份报告的侧写画像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