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来。
经过登记后,分别被送进两间审讯室。
西奥多跟伯尼先对丹尼斯进行问话。
丹尼斯坚持昨天的说辞。
伯尼告诉他,他们已经去河滨酒店做过实验。
丹尼斯沉默了一下:
“我真的什么也没听见。”
“那天我很早就睡着了。”
“我睡的很沉,一直到第二天早上。”
“我连隔壁住了人都不知道。”
“真的!”
西奥多摇摇头,不想跟他继续浪费时间,直接起身往外走,去找库珀。
刚开始库珀的表现跟丹尼斯一样,坚持什么都没听见。
但当伯尼告诉他“放隔壁放个屁都能听得清清楚楚”时,他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晴不定。
沉默片刻,库珀看向进门后就一直在写写写的西奥多:
“我可以告诉你们都听到了什么,你们不能把它告诉我的老板。”
伯尼点点头:“可以。”
库珀咽了口唾沫,小声道:
“我跟丹尼斯是上午就开好的房间。”
“下午下班后吃过晚饭,我们就直接去了河滨酒店。”
“那个单人间里什么也没有,我看了会儿书就早早睡下了。”
“大概十点多的时候,我被隔壁的叫声吵醒了。”
库珀听到了求救声跟惨叫声,他以为隔壁的人需要帮助,就跑出了房间,用力拍打房门。
里面的叫声很快停下,接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打开了房门,一脸凶相地问他要干什么。
库珀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打扰了别人。
他满脸尴尬地返回房间,把头埋进被子里,听着隔壁一会儿求救,一会儿求饶,一会儿谩骂,一会儿惨叫,怎么也睡不着。
一直熬了两个多小时,好不容易这些动静全都消失,就在他迷迷糊糊要睡着时,隔壁又开始了。
直到凌晨两点多,隔壁才完全消停下来。
说到这儿,库珀停了下来。
迟疑片刻后,他又道:
“我只睡了两三个小时,早上五点就起床去叫丹尼斯。”
“你知道早上宾夕法尼亚大道的交通情况,要不早点走,我们一定会迟到的。”
“我去叫丹尼斯退房,丹尼斯也跟我一样,根本没睡好。”
“我们还在抱怨隔壁太吵,房间隔音太差,从房间出来时就遇见了隔壁房间的女人。”
伯尼翻出死者照片递了过去:“是她吗?”
库珀只瞥了一眼就赶紧挪开目光: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认不出来。”
他像是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