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讲机里开始出现断断续续的声音:「——我昨晚——跳——」
「——在哪儿——」
「——今——去吗——我一个——」
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,对讲机里的声音更清晰了。
西奥多听了一会儿,发现好像是警员们在聊晚上去哪儿玩儿。
有个大嗓门说他昨晚在梅德福找到一家很好玩儿的酒吧,今晚他还要去,并询问另一边的人要不要一起。
另一边的人正在问大嗓门酒吧里都有什么,但也有人提醒他们,如果第七小组发现的车子就是他们要找的那辆,他们的搜查就结束了,该各回各家了。
中年州警忙拿起对讲机:「我们过来了,马上就到。」
对讲机里立刻陷入一片沉默之中。
几秒钟后,有声音响起:「还有多远?需要我们派人过去接你们吗?」
中年州警一本正经地回应:「不用,就快到了。」
「胡佛探员跟我一起来的。」
对面只回复了一句简短的知道了」。
对讲机彻底沉默下来。
伐木道一直延伸到一片背阴的山坡前。
山坡上是一片由过去伐木作业形成的约半个篮球场大小的林中空地,空地边缘堆放著一些早已化为灰白色,长满苔藓和木耳的腐朽树桩。
警员们正坐木桩上聊天。
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树木腐朽的味道。
看见西奥多他们出现,警员们纷纷站了起来,凑到两人跟前。
中年州警冲著他们点点头,示意前面伐木道上的一堆被常春藤和野葡萄藤缠绕的突起:「那里就是。」
他又指了指距离车子最近的一棵粗大的花旗松:「我就是站在那里发现的车子,除了我以外,没有其他人靠近过。」
西奥多请警员们帮忙,清理了一小段伐木道。
藤蔓跟杂草、灌木被拨开后,露出下面黑色的腐殖土。
泥土松软,踩上去能留下十分清晰的脚印。
但除了西奥多跟警员们的脚印外,再未找到任何明显的痕迹。
西奥多很快放弃了寻找车轮印记或脚印,拿出照相机围绕著废弃车辆开始拍照。
车子几乎完全被植物所吞噬。
大量藤蔓从地面攀附著车身而上,覆盖了引擎盖、车顶、车门下半部以及整个后备箱,只在车窗和前挡风玻璃处稍有稀疏,露出沾满尘土的玻璃。
另有一些不知名的杂草与灌木,遮蔽了大半个车身。
前保险杠中央的藤蔓被拨开一小片,露出被红褐色铁锈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