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心意义与崇高的事业,他们沉浸其中,不断回味并进行研究,完善作案手法,改进反追踪手段,使得自己的犯罪手段得以不断升级,进而持续维持并发展这种与犯罪的关系。」
「他们并不一定认为自己就是一名罪犯,他们对自我身份的认知是复杂的,对自我的定位往往与他们的幻想紧密相关。」
「他们对这一身份拥有极高的认同感,并以此为荣。」
「对他们来说,媒体的报导意味著影响力的上升,也意味著成就感的成倍提升。」
「而报导带来的潜在相关风险,在这种成就感面前,完全可以忽略不计,甚至这种被发现的风险本就是快感的一部分。」
「他们的恐惧在于被捕,而不在于被发现。」
文森特·卡特快速记录完毕,然后抬头看著西奥多,张了张嘴。
他有很多问题想问。
他感觉西奥多描述的不是罪犯,而是个疯子。
比利·霍克提出疑问:「如果他想要被人认识,想要跟人沟通,为什么不直接写一张纸条放在皮卡车上,或者干脆把自己做过的案子寄给报社?」
西奥多看向他:「这是因为,凶手寻求的并不是与所有人沟通。」
「其通过金属酒壶,以及壶身上的指纹将两个案件联系在一起,这种做法相对隐蔽,且容易遭到破坏。」
文森特·卡特点点头,示意了一下白板上的照片,看向西奥多的眼神有些复杂:「一般这种案子,没人会这么细致地采集指纹。」
「事实上大多数情况下,等州警赶到时,原地只剩下一个空壳,或者一堆零件。」
「如果车子本身是完好的,原地可能就只有几条轮胎印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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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发现车子的人大多不会选择立刻报警,而是想办法先把车开走,或者把值钱的零件拆一遍带走。」
「有些车子甚至会经历更多次的拆分。」
「而且这种案子往往先由地方警局处理。」
「地方警局很少会有保护指纹的意识。」
「等案子移交到州警,甚至我们手中时,现场早已被不知多少人摸过了。」
「能像这样完整地保存现场的,是非常罕见的情况。
西奥多点了下头,接著往下说:「凶手这么做,除了满足自我心理需求以外,也是对外设置的一种筛选机制。」
「如果执法机构根本没能保存好金属酒壶,或者没找到壶身上的指纹,就是没通过筛选机制。」
「这样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