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想到今天一整天都全程陪同的霍金斯警长,恍然大悟:「威尔跟你们说的?」
比利·霍克刚要点头,又停下了动作,看向西奥多。
西奥多正盯著老鲍勃看。
老鲍勃感觉有些不自在,挪了挪屁股,主动解释:「一开始是向约翰借的钱,后来不够用了,安妮去找约翰借钱,他说他手上也没钱了。」
「我们就从泰德那儿借了点儿钱。」
「这事儿除了我们跟泰德以外,没什么人知道。」
那场袭击险些让他丧命。
送到医院后,光简单的缝合清创就花了两百多美元。
后续消炎药跟止痛药又花了一百多美元。
起初他并不打算吃药,他觉得自己能挺过去。
结果要不是伤势太重,动弹不得,他都要从床上爬起来去跳楼了。
后面还要算上营养品,肉食等杂七杂八的。
光在他身上就花了近五百美元。
这么一大笔钱,显然不是一个在孤松镇开酒馆的家庭能拿出来的。
再加一个约翰·卡特赖特也不行。
伯尼也看了眼西奥多,问老鲍勃:「约翰·卡特赖特是怎么拒绝的你们?」
老鲍勃不太愿意提起这件事,他沉默了一会儿后,撇撇嘴:「他说他手上也没钱了。」
伯尼追问:「后来呢?」
老鲍勃笑了笑:「他说他没钱了,我总不能去他家里翻,去抢吧?」
他指了指劈里啪啦响个不停的后厨:「那时候我连下床都困难,每天排泄都得喊她帮我。」
「就算我想抢,也没那个能力啊。」
那正是老鲍勃最难熬的一段日子。
全家的积蓄都被花光了,安妮跟孩子甚至吃不饱饭。
尤其是安妮,不光要照顾他跟孩子,还要跟男人们一起干活儿。
他却只能眼睁睁看著,连下床活动都困难。
每到夜晚,伤处又像火烧一样疼,他只能咬牙忍著,熬到天亮。
止痛药早就吃光了,他们全家都凑不出一美元来。
众人互相对视一眼。
这跟霍金斯警长提供的信息差别巨大。
老鲍勃往后厨那边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:「安妮去找约翰借钱的第二天,约翰来找我,想以五百美元的价格买下酒馆「」
他轻轻地拍了拍桌子:「安妮的祖父跟著木材公司一起来到这儿,建立的这家酒馆。」
「最开始只是一顶帐篷,酒水也是从外面用马车运进来的。」
「后来外面的酒水价格涨的离谱,安妮的祖父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