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事后造船厂跟工会都调查了这起事故。”
“我是唯一在场且还活着的那一个。”
“我告诉他们,是他负责检修的,我只是负责监督。”
“是他疏忽大意,没注意到压力表坏了。”
“我要提醒他,但他动作太快了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“发生事故后,我立刻出去找人帮忙。”
他身体前倾,头埋在‘金丝雀’怀里,开始哭泣。
他一遍遍地述说着自己的内疚与后悔。
他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事故发生后没有选择救人,而是选择修改记录。
‘金丝雀’有些手足无措。
终于,约翰·多伊哭了十几分钟,缓缓收住了泪水。
他直起身,松开了‘金丝雀’的手:
“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。”
‘金丝雀’笑着摇了摇图:
“这没什么,换做是我,心里藏着这么大个秘密,也会受不了了,想要找人说一说的。”
她想到街头的那些传言,又连忙保证:
“你放心,亲爱的,我嘴巴很严的,绝对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你的秘密。”
约翰·多伊不置可否:
“嗯,我们去河里吧。”
‘金丝雀’悄悄松了口气,点点头,笑容甜美。
她心想,终于进入正题了!终于来到我熟悉的环节了!
她转身要开车门,一条胳膊突然环住她的脖颈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胳膊上的肌肉隆起。
那种强壮有力的感觉,就在不久前她还感受过。
约翰·多伊用力收紧胳膊,神色狰狞,嘴上咒骂不停。
‘金丝雀’挣扎着,奈何跟约翰·多伊相比,她的力气太小了,而且约翰·多伊在她身后,这个姿势根本用不上力气。
跟约翰·多伊相比,她那点儿力道连小猫都不如。
车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接着车窗被人砸碎。
约翰·多伊抬起头,看清来人,一脸愕然。
他大脑一片空白,只有几小时前在家门口看过的那本FBI证件反复闪过,并迅速塞满了他的脑子。
比利·霍克拉开车门,掰开了约翰·多伊的胳膊,把‘金丝雀’拯救出来。
另一侧的伯尼把人拉出车外,压在了引擎盖上,掏出手铐铐牢。
他手法娴熟地把人翻过来,开始搜身。
确认约翰·多伊安全后,伯尼把人塞进了雪佛兰里,问西奥多:
“要把他送到第七分局去吗?还是带回局里?”
西奥多看向第七分局的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