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开,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等高线,洋流走向箭头以及一堆看不懂的标记符号。
伯尼抢在他开始长篇大论地解释原理之前开口:
“教授,船跟打捞队员都已经准备好了,现在就差你的范围,就能开始作业了。”
“我们得快点儿。”
他把少校那套理论拿来用:
“马上就要进入六月,随时可能变天。”
教授点点头,对此表示认同:
“没错,所以我们得加紧速度。”
“为了节约时间,我觉得我应该跟随打捞船一起行动。”
“这样可以根据现场情况随时调整打捞方向。”
西奥多问他:
“你准备跟哪艘船?”
教授没听懂,疑惑地看着他:
“什么?”
西奥多指指少校:
“安德鲁斯少校准备派三条打捞船配合打捞。”
教授有些吃惊地看向少校。
少校摇摇头:
“不管我派了几艘打捞船给你们,非专业人员都不能上船。”
他解释道:
“打捞作业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安全,尤其是考虑到时间紧张,可能需要夜晚作业。”
“你们都不能上船。”
教授顾不上纠结三组打捞队伍的事了:
“少校先生,我对波托马克河进行了数月的跟踪研究。”
“我每天都会来河边记录数据。”
“我对波托马克河了如指掌。”
“而且我有过跟船打捞的经验。”
少校打断他:
“既然你了解波托马克河,就应该清楚,它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温顺。”
“而且让平民跟船出航,是违反规定的。”
他指指地面:
“你可以待在这儿。”
“打捞船会每隔一定时间向这里进行一次汇报。”
教授还不死心,摇着头表示,在这儿跟在船上是不一样的。
少校盯着教授,提出反驳:
“相信我,在这儿得不到的信息,在船上一样的不到。”
如果教授不是乔治华盛顿大学的教授,如果教授不是伯尼找来的河流专家顾问,少校早让人把他丢水里去了。
教授沉默数秒,点了点头。
少校也点头:
“很好,现在我们再来确定一下打捞范围跟打捞边界。”
教授将地图铺在航道图旁边,就着上面的标记讲述。
少校则拿着笔,对西奥多指出的范围进行修正。
教授在电话里只提到了几个标志性方位,它们的连线圈出的区域并不等于其得出的实际打捞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