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栈桥断裂的末端,低头看着脚下的水面。
距离桥面大约三米五,水色深绿,能见度不高,但水面的波动和周围不太一样。
靠近桥墩的位置,水面上有一圈极细的油膜,像什么东西长期浸泡在水中,表面渗出的油脂。
那圈油膜的分布范围很规则,大约两米见方,正对着桥面下方的一个铁质支架。
支架上,栓着一根拇指粗的缆绳,缆绳的另一端沉入水面,绷得很直,像是拴着水下的什么重物。
她没有去拉那根缆绳,而是在栈桥上蹲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,轻轻丢进缆绳入水的位置。
硬币落水的瞬间,那圈油膜向外扩散了一下,水面上浮起几个极细的气泡,然后又恢复了平静。
而她的感知力在那枚硬币入水的瞬间触及到了水面下的东西,是一个大约两米长的金属容器,表面有灵力屏蔽层包裹,屏蔽层的强度不高,但足够遮挡常规仪器的探测。
金属容器用缆绳固定在桥墩的基座上,内部有一个持续的低频微振动源,频率和她今早听到的、廖调度员描述的机械运转声一致。
看来,是那批货的一部分,被提前转移到了这里。
霍青灵站起身,把硬币落水的位置记在脑子里,然后转身沿着栈桥走回去,步伐稳健而从容,像只是过来看了一眼风景的普通游客。
她拿起手机继续给莫离发了最后一条消息:
【货分了两批,一批在仓库地下,一批在水里,今晚要同时处理两个点,你把影卫分开用,我带人去水下那个点,你盯仓库。】
发完之后她走出栈桥区域,汇入港口下午稀疏的人流中……
……
南城,下午四点。
苏婉儿坐在民宿二楼的窗边,面前摊着一部打开的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是玉锦从珠海发来的一份加密文档。
她快速扫了一遍,目光停在最后一段上:
“珠海那边的线人反馈,归源派近期通过地下渠道调集了一批特殊材料,主要成分是黑曜石和朱砂的混合体,数量不大,但纯度极高。
这批材料的目的地,指向广州南沙港口的一处长期租赁仓库。”
“黑曜石加朱砂……”她低声重复,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“这不是用来制符的,而是用来布阵的。”
霍哲端了一杯热茶过来,放在她手边:“什么阵?”
“牵灵阵。”他抬头看他,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