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路不明的小子。
赤发母鬼替他感到不平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血月魔君用眼神制止了。
两人离开了书房,走在回廊里,赤发母鬼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魔君,你就这么算了?右卑使的位置,凭什么给他?你跟着尊者多少年了?他陈甲木才来多久?”
“够了。”血月魔君的声音有些烦躁。
“不够!”赤发母鬼的音量提高了几分,“当年左卑使的位置空缺,我有意争取,尊者让我和岳凌云过招竞争。我输了,我认。因为岳凌云确实比我来的早。可这个陈甲木,他凭什么?他有什么资格坐那个位置?”
“凭尊者选了他。”血月魔君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她,“尊者选他,自然有尊者的道理。你在这里发牢骚有什么用?”
“我就是替你不值!”赤发母鬼瞪着他,“你能力不比陈甲木差,资历比他老,对尊者忠心耿耿。那个位置,怎么说也该是你来坐!”
“别说了。”血月魔君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丢了左卑使的位置,不是因为你比岳凌云晚到尊者身边,而是因为你技不如人。刚才那番话,如果传到尊者耳朵里,小心你的脑袋搬家。”
赤发母鬼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。她气得脸色发红,一头红发仿佛要燃烧起来:
“你个嘴毒魔君!我好心替你说话,你还冷嘲热讽的!我看你是要对所有长头发的人有意见!”
“不。只有你。”血月魔君说完,转身就走。
“你!”赤发母鬼气得跺了跺脚,“不敢就是不敢!你个怂货!”
血月魔君没有回头。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。
第二天上午,山居召开了一次例行工作会议。
各部门负责人和几位长老齐聚议事大厅,汇报近期的工作进展,申请下一阶段的资源和预算。
陈甲木作为右卑使,也出席了会议。他坐在尊者右手边的位置上,面前摆着一沓需要尊者审批的文件。
会议进行得很不顺利。
好几个部门的负责人都带来了急需处理的紧急事项。
有人需要尊者签字拨款,有一份紧急合同需要尊者批复,甚至有人事部门的人拿着一份棘手的人力借调申请,说两边的主管都不肯放人,需要尊者亲自定夺。
尊者一份都没有批。
“这些先放一放。”
她把所有文件推到一边,然后拿起陈甲木面前的那沓文件,翻看了一下,拿起笔,刷刷刷地签了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