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,账目一查,全是窟窿。还有些老板,看着人模人样的,背地里做的事,啧啧……”
“哦?比如呢?”陈甲木给他又倒了一杯酒。
张德胜端起酒杯,喝了一大口,然后说:
“比如我之前做过一家公司的审计,老板在外面养了好几个情人,公司账上全是给情人买包买车的钱,还做成‘业务招待费’。”
“还有一家,更离谱,老板把公司的钱转到自己亲戚的账户上,然后让亲戚去炒股,赚了算自己的,亏了算公司的。”
陈甲木笑着摇了摇头:“这些老板,胆子也太大了。”
“胆子大有什么用?最后还不是被查出来了。”张德胜摆了摆手,“所以说,做我们这一行的,最重要的就是守住底线。不该碰的钱,绝对不能碰。”
“张哥说得对。”陈甲木举起酒杯,“来,敬张哥的底线。”
两人碰了一杯。陈甲木放下酒杯,装作随口问道:“对了,张哥,你认识一个叫周文渊的人吗?”
张德胜握着酒杯的手,微微顿了一下。虽然很快恢复了正常,但那一瞬间的停顿,被陈甲木捕捉到了。
“周文渊?没听说过。怎么了?”
张德胜的语气很自然,但陈甲木能感觉到,他变得谨慎了。
“没什么。我一个朋友说,想通过我认识一个叫周文渊的老板,说是有笔生意想谈。我帮他打听打听。”陈甲木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不认识。帮不了你。”张德胜放下酒杯,看了看手表,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明天还有事。”
他站起身,拿起外套,对陈甲木点了点头,然后快步离开了餐厅。
陈甲木坐在原位,慢慢喝完了杯中剩下的酒。刚才的试探,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。
张德胜认识周文渊。而且,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认识周文渊。
他放下酒杯,叫来服务员结了账,然后离开了俱乐部。
回到车上,他给系统下达了指令:“继续深挖张德胜的海外账户信息,另外,查一下周文渊的近亲属,看看他们名下是否有异常资产。”
【收到。】
等待系统结果的同时,陈甲木也没有闲着。
他每天照常去档案室报到,翻阅往生会的各类记录,从人事档案到物资调度,从会议纪要到日常开支,然后让系统默默记录。
这种看似漫无目的的翻阅,让他对往生会的运作方式有了更深的了解。
他知道了哪些部门和哪些人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