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配合什么仪式,安抚地脉,但仪式早失传了。”
他说的半真半假,把从“守山令”中获得的一些零碎信息,混杂在阿贡婆的说辞里。他想看看对方能听出什么。
岳凌云听得很认真,眼神专注,似乎在分析他话里的每一个字。
“血脉共鸣……仪式……”
她低声重复,然后看向陈甲木。
“那陈先生身为‘钥匙’,与‘守山令’共鸣时,可有什么特别的感受?比如,看到什么画面?或者,感觉到某种……指引?”
这问题就有点深入了。
陈甲木面上却不动声色,反而露出笑容:
“特别的感受?有啊。拿着那牌子的时候,感觉心里挺踏实的。至于指引……没感觉到。可能是我这‘钥匙’还不完整,或者……缺了点什么?”
他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岳凌云的反应。他发现,当他说到“缺了点什么”时,左卑使的眼睛闪烁了一下。
“缺了什么?”岳凌云追问。
“这我哪知道。”
陈甲木耸耸肩,忽然凑得更近,调笑道:
“说不定,缺了个能和我一起研究它的……知心人?”
岳凌云猛地向后退开,眼中闪过一丝羞恼。
“陈先生请自重!”
陈甲木笑了,非但没退,反而站起身,绕到桌子的另一边,靠近她。
“左卑使,是你们尊者让你来‘照料’我,陪我‘说话解闷’的。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话,表达一下我的‘感受’和‘需要’,怎么就不自重了?还是说左卑使其实并不想陪我‘说话’?”
他步步紧逼,目光灼灼。
岳凌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,直到背靠上了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她手中捧着的茶杯微微晃动,茶水差点洒出来。面纱后的呼吸急促了几分: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不想干什么。”
陈甲木停在她面前一步之遥,不再靠近,笑容慢慢收敛:
“我只是想知道,左卑使你到底是谁,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。是真心来‘照料’我,还是……别有任务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到:“或者说……我们曾经见过?”
岳凌云手中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她猛抬起头,盯着陈甲木,那双眼睛里充满了震惊、难以置信。
“你说什么?在哪见的?”
“瞧我……我嘴瓢了,胡说的。”
陈甲木有些失望的后退一步,拉开了距离。
“茶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