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指如剑,指尖亮起温润青光,迅速在陈甲木伤口周围连点数下,封住要穴,又取出一粒清香扑鼻的碧绿丹药,塞入陈甲木口中。
“此丹可暂保生机,压制毒性。但‘蚀魂锁’歹毒非常,需以纯阳真火或佛门圣力缓缓炼化,非一时之功。”
他看向普善和尚。
“先回禅院,再从长计议。”普善和尚道,又看向状态极不稳定的跑酷,目露忧色,“至于这位灵兽施主……”
此时的跑酷,状态越来越不对劲。它体表混乱的光芒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在失去了血月魔君这个明确威胁后,变得更加狂躁。
“它体内怨瘴、地煞与灵泉之力、血脉之力冲突失控,又有外力刺激,心神已濒临崩溃边缘。若不能尽快引导梳理,恐有爆体之危,或彻底沦为只知毁灭的凶兽。”
张老道沉声道。
“跑酷……”
苏晓看着痛苦挣扎的跑酷,眼圈发红。
李师傅也束手无策,他擅长对付外邪,对这种灵兽内部的能量暴走毫无办法。
就在这时,陈甲木昏迷中似乎感应到了跑酷的痛苦,眉头紧锁,身体微微抽搐。
这似乎刺激到了狂暴中的跑酷。
它猛地转过头,血红的眼睛看向陈甲木,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,挣扎着想要爬向陈甲木。
“它……它好像对陈道长有反应!”苏晓急道。
张老道和普善和尚对视一眼。普善和尚沉吟道:
“此兽与陈施主似有极深羁绊。或许……陈施主体内的力量,是安抚它的关键。但陈施主如今……”
“试试看。”张老道当机立断,对苏晓和李师傅道,“你们扶好陈小友。”
他走到跑酷身前,无视它周身狂暴混乱的力场,独手伸出,掌心亮起柔和却坚韧的青色光芒,缓缓按向跑酷的额头。
“灵兽,静心。感受你与他的联系,莫要被外魔所乘。”
张老道的声音带着奇特的韵律,如同清风拂过狂躁的心湖。
那精纯平和的真气,以及陈甲木身上传来的微弱的共鸣,让它最后一丝理智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它不再挣扎,闭上眼睛。
与此同时,普善和尚也走到陈甲木身边,将手掌轻轻按在他完好的右肩上,精纯浩大的佛力缓缓渡入,护持其心神,同时也隐隐与陈甲木体内的碎片力量,以及跑酷体内的灵泉之力,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共鸣。
在张老道和普善和尚两位当世高人联手引导、安抚下,在陈甲木与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