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,好像有点搞不定。”
陈甲木一愣。
香客?看事儿?贵五师兄一向不喜这些神神叨叨,马化云师兄更是个半吊子。
他想了想,自己是正经在武当山挂了单的道士,虽然年轻,但处理些基本的“俗务”也是分内之事。
“我去看看吧。”
来到前殿,果然看到一个五十多岁、神色惶惶不安的妇女,正拉着马化云的手,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。
马化云一脸“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”的茫然。
看见陈甲木进来,如蒙大赦,赶紧甩开妇女的手,把陈甲木推上前:
“哎,大婶,这位是陈道长,年轻有为,道法高深,您跟他说,跟他说准没错!”
陈甲木暗自翻了个白眼,定了定神,上前对那妇女打了个稽首:
“福生无量天尊。这位善信,不知有何困扰?”
妇女看到陈甲木年轻,似乎有些迟疑,但或许是病急乱投医,还是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原来她姓王,住在山下镇上,最近半个月,家里总出怪事。
晚上老听见厨房有碗筷轻轻磕碰的声音,起来看又什么都没有。养的看门狗一到半夜就对着空院子低吼,毛都炸起来。
她自己更是每晚噩梦连连,梦见一个湿漉漉的、看不清脸的黑影站在床头看着她。家里人也陆续开始精神不振,小孙子还发了场低烧。
去镇上看了医生,也去庙里拜过,都没用。听人说后山道观灵验,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了。
听起来,确实像是撞了不干净的东西,但具体是什么,不好说。
陈甲木仔细看了看王婶的面相和气色,印堂有些发暗,眼神涣散,身上带着一股极淡的阴湿气,不重,但确实存在。
“王善信莫急,我先帮你看看。”
陈甲木示意王婶坐下,自己则假装观察,实则将一丝安神净化效果的精神力,凝聚在指尖,轻轻点向王婶的眉心,同时口中低诵安神咒的起首经文。
指尖触及王婶额头的刹那,王婶身体微微一颤,脸上惶急的神色似乎缓和了一瞬。
陈甲木能感觉到,那丝阴湿气在安神咒的精神力下,如同遇到阳光的露水,消散了一丝。
但他很快就收回了手,不敢过多输出。普通人魂魄脆弱,承受不住太多外来能量。
“道长,怎么样?”
王婶期待地问。
“问题不大,应该是近期去了阴气较重的地方,或者冲撞了什么游散的阴秽之气,带回了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