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么一炸,道观里的人不可能没察觉,明天肯定会有动静。
“系统,你觉得……道观里的人,会发现今晚竹林的事吗?”
陈甲木有些忐忑。
【‘跑酷’曾与宿主同行,其异常行为或引起贵五等人注意。建议宿主准备合理解释。】
跑酷!陈甲木想起那家伙见势不妙溜得比谁都快。它通人性,会不会回去找贵五?或者自己躲起来了?
越想越头疼,陈甲木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他脑海里反复闪现幽绿的鬼火、刺目的金光、炸开的土坑、山崖上神秘的身影……
就这样半睡半醒、迷迷糊糊地挨到了天蒙蒙亮。
远处传来第一声悠远的钟鸣,是晨起的信号。
陈甲木挣扎着爬起来,只觉得头痛欲裂,浑身酸痛,比劈一天柴还累。
他对着屋里那面模糊的铜镜看了看,镜中人眼窝深陷,脸色苍白,眼里布满血丝,活像个纵欲过度……痨病鬼。
“这模样……”
他苦笑,赶紧用冷水扑了脸,勉强打起精神。该来的总会来。
果然,他刚收拾好床铺,准备出门去扫落叶,小屋的门就被“咚咚”敲响了,不轻不重,但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。
是贵五。
陈甲木深吸一口气,拉开房门。
门外,贵五魁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整个门框,他依旧穿着那身洗白的道袍,独臂自然垂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那双总是显得有点憨直的眼睛,此刻正平静地看着陈甲木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。
“贵五师兄,早。”
陈甲木尽量让声音显得正常。
“嗯。”贵五应了一声,没动,也没说别的,就是看着他。
陈甲木被看得心里发毛,强笑道:“师兄,有事?我正要去扫叶子……”
“昨晚,”贵五开口,声音平稳,“后山有动静。你听见没?”
来了!陈甲木心里一紧,面上故作茫然:
“动静?什么动静?我睡得沉,没听见啊。是打雷了?还是野猪撞树了?”
他演技拙劣,自己都觉得假。
贵五没说话,只是目光往下,落在陈甲木的鞋子上。
陈甲木下意识低头,只见自己那双破布鞋的鞋帮和裤脚上,沾着不少新鲜的泥土和几片枯黄的竹叶,显然是昨晚在林间狂奔时沾上的。
“…………”
陈甲木暗叫不好,脑子飞快转着想借口。
贵五却移开了目光,似乎并不打算深究鞋子的来历,只是又看了陈甲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