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怒火非但未熄,反而更炽!
「一纸破契,也敢拘束天潢贵胄之生死?!真当吾不知尔等的底细?二十七殿下乃仙帝血脉,承大气运,未来有望大位!尔等藏头露尾之辈,也配与他定契论生死?今日若不将凶手交出,老夫如何向陛下交代!」
他根本不去看那虚悬的契书,身上赤金长虹再次狂暴,一护手,那道光矛便狠狠刺下i
「咔嚓!」
碎裂声响起,护舟灵阵的光罩剧烈凹陷,裂痕顷刻蔓延!
舟身巨震,舱内不少修士直接被震得跌倒在地,满脸惊惧。
舟主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厉色,双手迅速结印,身后八景显现,与脚下不系舟的阵光共鸣!稳住大阵,修补裂痕!
然而,九幽叟的含怒一击,威力著实恐怖,那赤金长虹中更蕴含的某种侵蚀、衰败之力,不断消磨著阵法根基!
修补的速度,竟远远跟不上破坏的速度!
「交出凶手!否则,今日定要将你这破舟碾为齑粉!」
九幽叟咆哮如雷。
舟内,人心浮动。
不少目光,下意识地投向了陈清所在的方向,复杂难明。
虽说法理上,有契书为凭,徐胤之死怨不得旁人,但仙朝岂是讲理之地?尤其死的还是一位极受重视的皇子!这滔天祸事,终是那位新任的「陛下」惹出来的。
如今,法相真君的投影亲至问罪,威势如此骇人,舟主似乎都难以正面硬撼————
「九幽叟乃浸淫法相之境多年的老怪,虽被红尘侵染,道途混沌,但正因如此,反倒是出手狠辣无情————」有见识广博之人低声议论,「舟主借不系舟之力,或能周旋,但要击退他,难!」
就在这人心惶惶、灵阵将破未破的紧要关口,一个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。
「私人地界,还请收声。」
说话声中,陈清已是一步踏出,已出现在舟主身侧,玄衣墨发,神色淡漠,对那道金色身影道:「契约既立,自当遵守,二十七皇子技不如人,命陨于此,乃其自身之劫。阁下在此喧哗动手,惊扰他人,更欲毁坏私产,实非做客之道。」
九幽叟的咆哮戛然而止,那金光凝聚的巨大面孔微微低垂,看向了这个突然出现、□
气大得惊人的渺小身影。
「你身上因果缠绕,莫非,就是你,杀了殿下?」
「是我。」陈清坦然承认,随即话锋一转,「不过,这与阁下在此肆意破坏,是两回事。」
「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