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妥帖帖接收了。就在彼处扎住,待我出使西夏公干回转,再一同押带回来,如此瞒天过海。」
这些人马数目虽不十分浩大,只有千余人却是各色兵种俱全,且个个都是尸山血海里滚爬出来的百战老卒!
只要他们立住了阵脚,一个带挈五个、乃至十个新兵,立时便能拉扯起一支筋骨强健、建制齐全的虎狼之师!
自家手底下那班团装,虽说是万里挑一的精悍,缺点终究建制单薄。
这支选锋军,真真是刘法老帅撇下的,一份天大的遗产!
王禀领了命,不敢怠慢,自去收拾打点。
王禀前脚刚走,大官人回到堂前,便有个青衣小吏,缩头缩脑地蹭到厅前,觑著大官人脸色,嗫嚅道:「禀……禀府尊,外头……外头有两个妇人,口称要面见大人……」
旁边那推官徐秉哲,伤势已好了七八分,正侍立著。
一听此言,登时把眼一瞪,嗬斥道:「汰!没规矩的东西!你是头一日在府衙当差?名刺、手本何在?府尊大人何等身份,岂是阿猫阿狗想见便见的?若都似你这般,是个百姓来聒噪就通禀,你一个个禀,还禀得过来?府尊大人还理不理正事了?」
那小吏吓得一哆嗦,腰弯得更低了,蚊子哼哼似的回道:「回……回推官老爷,那妇人……妇人说……识得大人……」
大官人一听「妇人」二字,心下一动,昨夜那封没头没脑的信笺便浮上心头。
暗忖道:「嗬,倒寻上门来了!」
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淡淡道:「罢了,既说识得,叫她们进来吧。」
那徐秉哲听得大官人发话,忙不迭地应了声「是」,虾著腰,屁颠屁颠地抢著出去传唤了。大官人冷眼瞅著他那副巴结殷勤的奴才相,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。
暗道:「这人究竞还是东南底子,哪怕面上功夫做得再好也去不了根底!明日便是新科省试放榜之期,也不知道有哪些旷世奇才,待得拣选些真正有才干的俊杰,充实班底,这等只知钻营、不晓实务的货色,早早打发了干净!」
衙门后堂静得只闻得几声聒噪的蝉鸣,竹帘筛下些斑驳光影,也挡不住那毒日头蒸腾起来的暑气。门帘子一挑,悄没声儿地进来两个戴著宽簷帷帽的女子,帽簷垂下的轻纱直遮到胸脯儿前,影影绰绰看不清面目。
二人见了堂上端坐的大官人,慌忙趋前几步,扑通一声双双拜伏在地,莺声燕语齐称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