奄,相顾失色,营盘内一片愁云惨雾。那秦明、林冲引著后队接应人马,好不容易收拢残兵退回大营。
秦明听闻自家徒弟被俘,急急问道:「公明哥哥!前队如何竞遭此大败?折了黄信兄弟,损兵折将,端的怎会如此?」
宋江面皮紫涨,额角青筋微跳,目光游移,不敢直视。
他喉头滚动几下,难堪道:「唉!秦统制、林教头…不想这祝家庄贼巢,山岗险恶,竟…竟还藏著第二层铁桶也似的防守!我等…我等一时不察,著了道儿…」话未说完,已是羞惭难当。
旁边林冲却冷笑一声:「小弟听公明哥哥与吴学究定下这夜袭之计,只道是智珠在握,早已将那祝家庄地形摸得如自家掌纹一般通透了!怎生…怎生竞不勘测明白这层叠关隘、盘陀死路,便如此莽撞,驱赶著数千兄弟去填那虎囗?」
宋江被这冷言冷语一激,面上那点尴尬瞬间化作一股无名火,「腾」地窜了上来,正待发作。旁边那黑旋风李逵早已按捺不住,跳将起来,哇呀呀怪叫道:
「林教头!休说这等风凉话!俺们从前绿林里打滚的庄子,左不过几道土墙,几座窝棚!谁知这鸟祝家庄,修得…修得竞似那朝廷边关军寨一般,一层套著一层,处处是坑,步步要命!!真他娘的邪性!」他挥著板斧,唾沬星子乱飞,倒也替宋江分了些许难堪。
秦明见气氛僵冷,眉头紧锁,沉声道:「多说无益!公明哥哥,小弟记得出发前,不是遣了李俊几位头领,去那扈家庄探听虚实?」
「既已吃了大亏,不如且按捺些火气,待他们回来,问个明白。再者,天光将亮,可速速派人去寻那些常往祝家庄走动、担柴卖米的本地老农,多许些银钱酒肉,细细盘问那庄内布置、路径玄机。知己知彼,方为上策。」
宋江听得此言,胸中那团火气被强行压下,化作一片铁青之色凝在脸上。
他喉结滚动,点头道:「秦明兄弟言之有理。」
而这头。
李俊引著童威、张顺来到扈家庄地界。
这一看,三人心头俱是一凛!
只见这庄子高墙深垒,刁斗森严,箭楼、鹿砦、陷坑层层密布,竟修得铁桶也似,那等森严气象,直逼西陲御边的军寨!
李俊暗自倒吸一口凉气,低声对童威、张顺道:「好个扈家庄!这显然早有准备,为了防范梁山不知道修了多少防事,若非里应外合,单凭刀枪硬撞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