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杰!既是宋江哥哥吩咐俺投奔,大官人又这般擡举,俺铁牛日后水里火里,这条命就卖与大官人了!」
他拍著胸脯,震得那新结的痂又渗出血丝来,混著汗水,红黑相间,煞是骇人。
柴进见他情真意切,虽是粗鲁,却也受用,摆摆手道:「休提这些,宋江哥哥的兄弟,便是柴进的兄弟。你安心将养便是。」
他略一沉吟,又道:「只是我眼下却要出门一段时日,兄弟且在庄里好生歇息,休要再惹是非。」李逵铜铃大眼一瞪,粗声便问:「大官人有甚紧事?这般热天赶路?」
柴进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几分忧戚与忿懑:「唉,说来气恼。我有个嫡亲的叔叔,唤作柴皇城,如今在高唐州住著。谁知那高唐州知府高廉的老婆兄弟,一个唤作殷天锡的恶棍泼皮,仗著他姐夫势要,强来霸占我叔叔家传的花园子!」
「生生把我叔叔气得三尸神暴跳,五内俱焚,如今卧在榻上,水米难进,眼见得就要……唉!叔叔膝下无儿无女,必有紧要的遗嘱言语分付,特著人来唤我。这血脉相连,我岂能不去?少不得要亲身去高唐州走这一遭。」
李逵一听「恶棍泼皮」、「仗势强占」,那火气「腾」地就撞上了脑门,也不顾身上血汗淋漓,把胸脯拍得山响:「还有这等鸟事?气煞俺也!既是大官人去时,俺铁牛也跟去走一遭如何?好歹俺在大官人身边也好添个护持,保得周全!」
柴进看他赤膊拍胸,血汗横流,一副凶神恶煞的拚命模样,心下倒觉多了几分底气。
他本不在意多带一人,便点头应允:「李逵兄弟既有此心,肯同去时,路上也好做个伴当,便一同走一遭罢。」
当下,柴进便吩咐庄客,打点行装。拣选了十数匹口轻力壮的高头好马,备足了路上的盘缠细软,又点了三五个精干知事的庄客随行,风尘仆仆,只望著高唐州方向紧赶。
而此时的西夏。
那夏主李干顺斜倚在龙椅上,脸色沉得如锅底灰。
案头那几道加急军报,字字透著煞气,只道是南朝大宋不知吃了甚么熊心豹子胆,竞在西边摆开四路大军,刀枪并举,磨刀霍霍,直指大夏边关。
消息传来,满朝文武并那兴庆府里的百姓,心头都似压了块千斤石,喘气都带著三分紧。
夏主沉声问道:「晋王,你且说说,这南朝此番是唱的哪一出?三路齐发,摆明了是要与我大夏不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