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手一挥后,早就有所准备的一众华山弟子蜂拥而入,他们当即对四方擂台展开修补。
薛衣人握紧剑柄又松开,最后吐出一口浊气,默默地从其那块唯一完好的石砖上走到不远处。
水母阴姬想要说些什么,可是在看了一眼神色未定的宫南燕之后,还是选择先下那只有一角的擂台,去安抚对方的情绪。
而独孤惊天则是默默将其出鞘的刀剑收了回去。
他这里的擂台毁坏的最为干净,可以说两人的掌劲相撞后,暴起的炎热劲力一举将其全部烧的连渣子都不剩,可也是因此,他抬头打量其他三处擂台,虽也有大量破损,但都或多或少有一小部分完好。
他的心中也是有种不上不下的憋屈感。
这算是表明自己在四人中最弱吗?
独孤惊天瞄向并未拔剑的薛衣人,以及腰间别著剑鞘、同样未动用宝剑的铁中棠,又看向一路走向宫南燕、步伐稳重不见一丝耗损的水母阴姬。
其神色也变得愈发复杂。
这样看来,一切真的只是一场热身。
他不发一言地向后退了三十几步,给那些华山弟子开始加速建设新擂台的足够空间,其本人则是望著自己的右手,掌心处还有一道被灼烧后的焦痕。
而铁中棠算是神色最自若地走下擂台。
当然他心里可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平静,其如今看似沉稳,只是年轻的时候经历了太多太多危险之事,以至于其养成了处变不惊的表情管理。
可在回到楚留香等人所站的位置后,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中还透著一丝微乎其微的颤抖。
「真的是......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!」
此刻他除了感叹这一句,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为好。
因为之前面对方云华的时候,他都是隐隐以前辈的姿态,即便知晓对方活捉了夜帝,他也并不觉得方云华一定强于自己。
包括这段时间夜帝劝他参战,也基本都是以老一辈先打后劝的手段,将让方云华放弃修炼嫁衣神功作为战斗理由。
但现在....
「老伯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」
「你以为我堂堂夜帝会随随便便被人给扣下吗?」夜帝终于迎来了扬眉吐气的时刻。
因为在没有真正见识到方云华的实力之前,光凭口头上的描述是难以让对方认识到其真实水准。
包括在掌门接任仪式以及在一叶牌组的首战现身时的表现,这些在铁中棠看来也都是对方手段非凡,虽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