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步迈进后,他那霸道猖狂的姿态下,愈发高大的身影也在麻冠老人眼中开始急剧膨胀!
终于......麻冠老人停了下来。
他距离那擂台只有十步。
可是这十步比起之前迈出百步要更加艰难!
那愈发明亮的目光在死死盯著独孤惊天几息之后,也重新变得浑浊起来。
「了不起!」
麻冠老人退了,这一步退下之际,也恰好是独孤惊天登上擂台的时刻。
放肆又尽显狂妄的大笑从其口中发出,但台下却无一人敢站出来斥责。
如今他所在的擂台四周也早已少了那些吃瓜群众,只因为在独孤惊天和麻冠老人遥遥比拼之际,那相互挤压的气势对他们来说,无异于是再一次承受那如溺水般的窒息感觉。
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这些倒霉的观众才恢复过来。
「真要命了,咱们就在这里站著,别往前凑了!」
金伴花在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鲜空气,然后其目光看向这次随行的五大高手,结果他们的表现和自己如出一辙。
「那位水宫主和血衣人就算了,怎么这两个无名之辈也能让你们这么难堪!
我记得你俩不是号称大内的绝代双骄,还有你.....第一大太监,就这?」
被其点名的三大高手完全不想搭理金伴花这个无知之人。
就说麻冠老人这个层次的强者在朝廷内,都是需要供著的定海神针,他们这些所谓双骄和第一,能被随意驱使出来卖命,就足以说明其实力明显没达到需要被尊重的程度。
只是这次也让他们有些恍惚的是,那个麻冠老人竟然没有登上擂台占据一个位置的资格。
而如今在擂台上尽显霸道作风的男子..
「他是谁?」
「听说出自南疆古家,那个地方的环境太过险恶,就是出现一位不知名的强者也不稀奇。」
「不稀奇?也没听说这南疆人士擅使刀剑合击,而且他的内劲太炽热了,完全不像是南疆那边的武功路数!」
「也可能身份做了伪装,但我想那位方掌门应该是知晓他的底细,毕竟总不能让一个神神秘秘的家伙参与这场论剑,还成为处于焦点的孤峰令中的一员。」
金伴花默默旁听这五大高手的嘀嘀咕咕,结果发现他们和自己一样没见识。
但自己不知道可以去问方云华,他们不知道只能两眼一抹黑。
莫名找到一种优越感的金大少,自己乐呵呵地发出爽朗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