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的。
基于地契的人口统计普查,平恩地区的雾霾正在被驱散。
舆论场没有平息,对于陆昭的攻击一刻都不停息。林家影响的少量媒体,只能算杯水车薪。
陆小桐又打伤了十个同学,因此被暂时请回家休假。
她打来电话,没有埋怨,反而开始邀功。
「昭叔,我厉害吧?」
陆昭夸奖道:「小桐最厉害了。」
陆小桐问道:「那昭叔什么时候回来?」
陆昭回答:「等工作结束,具体什么时候还不确定。」
「好吧,那昭叔注意身体,不要太累了。」
陆小桐经历陈倩的事情之后,明显懂事了很多,没有像以往一样闹腾。
电话挂断。
陆昭继续投身工作。
家人不会成为他的负担,只会是他想改变现状的动力。
陆家没有人觉得他做错了。
他要解决宗族,要为联邦将来确定邦民身份做出实践,给邦区的土改提供方向。
前进的道路是曲折的,退让与忍耐是为了换取进攻的机会。
收拳是为了更有力的出拳。
2月20号。
第一笔赔偿款下发,一共是五万人。
发放第一个月的赔偿,总金额一亿五千五百万。
这个消息没有让平恩地区民众振奋,反而是多了层阴霾。
因为拿到赔偿的都不是工人。
邦民又不是猴子,大部分人都是健全的人类,具备思考能力。
愤怒的情绪在酝酿。
韦家握手楼里,不知多少双眼睛死死瞪著围屋。
围屋内,桌子上摆满了一捆捆的联邦金钞。
韦家分到了两万个名额,对应赔偿款六千两百万。
韦春德拿走了其中的两千万,对一众大小高层说道:「赔偿款都是救命钱,我们也不能多拿。」
「一定要给人家留一半,每个人至少要发一千五百块。」
2月21号,围屋前的广场。
韦家分发赔偿款,工人们大排长龙,工人们满怀期待,希望能拿到族长承诺的赔偿金。
他们也不奢求全款,只要有个一千五百块就足够了。
然而,当第一个人领到钱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手里只有薄薄的五张票子。
五百元。
不是三千,也不是韦春德口中的一千五。
那工人愤怒道:「怎么只有五百?!」
打手拿著步枪,恶狠狠道:「扣除这几年的房租滞纳金、卫生费、安保费,给你五百已经是族长开恩了。」
「可是五百也太少了,怎么说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