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什么意思?」江涉反问了一句。
猫愣了一下,挠了挠脑袋,有点想不起来该怎么说了。
江涉低头看这小妖怪,年岁不大,放在外面也就是寻常人家四五岁、五六岁孩童的模样,手短腿短,养了许多年也就长高一点点。学了不少学问,会了一点神通。
可说到底,也还是个小孩子。
他想了想,又问:「我们是要一直在一起的?」
「对的!」
这点猫儿确信不疑,她仰著脑袋看人,踢踢踏踏走路,鞋子故意踢著一路上的小石子,刚才看的热闹都忘掉了。
「那就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。」
江涉摸了摸她的脑袋,小小妖怪黑发细细软软,像是小孩子。他把那个某些人送过来的布口袋,递给这小妖怪,笑笑。
「玩去吧。」
猫儿没想到只是问了两句话,就新得到了一件玩具。拿在手里津津有味地把玩,这口袋好多个面,每一面都是用不同的彩棉缝成,上面绣著各种不同的图案,大多是小妖怪喜欢的东西,老鼠,飞虫,小鸟,还有的是天山有的风光,群山,大湖,冰雪……
她越看越喜欢。
「好漂亮啊!」
「嗯。」
江涉看向张果老。张果老抚须,望著帝王久久凝视槐树的身影,忽然叹了一口气,感慨道。「下次再见,就不知道这天地是何种样子了!」
「左不过是老样子。」江涉答。
张果老一想也是这个道理,他看著太子带著数千禁军浩浩荡荡的身影,又看那皎洁素白的槐花,香气清清浅浅。
他抚了抚驴子,嘀咕说。
「乖驴儿,咱们走吧,不掺和这些烂事。」
下一刻,白驴子吁吁吁地叫著,并且嚼著他的袖子,张果老立刻气急败坏起来,从鼻子里喷出两道气,用力拽回自己的袖子。
「蠢驴!学了这么久,竞连个千字文都不认识。」
江涉远远看到这一幕,笑起来,他拱手。
「果老再会。」
张果老瞪了一眼那驴子,再抬起头他迅速变了脸色,这老头子笑意吟吟,拱手还了一礼。
「先生再会,中条山的花果熟了,咱们改日再来饮酒。」
江涉微微颔首。
牵起妖怪,便就离开。
张果老最后望了一眼那一树槐花,骑驴而去。
日头渐渐掠过,金乌渐西,皇帝被身边人扶著,久久望著那一束槐花,一阵风吹过,星星点点的白花飘落下来,香气清清浅浅浮动。
左右望了望这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