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有时候是十六岁,有时候是被封在黑白照片中的女子,有时候是织女线上那个侧著耳朵辨认他人口型的庙祝。
有的时候是无名线上那个满脸鲜血的女人,有时候是梦境中那个骑著摩托的软妹,总会在甲板上望著对岸的风景,不过很快她就变成黑蛇的庙祝了,他们既是敌人,也是两条吐著水泡的鱼。
巨大的汽笛声在耳边响起,张述桐回过神来做出一个女士优先的手势。
「路青怜同学,」他指著对面的陆地,笑道,「外面的世界,过去看看吧。」
路青怜却淡淡地说:
「麻烦让一下,不要倚在栏杆上,会挡住后面的游客。」
张述桐只好侧过身子,路青怜从他的背后走过,轻飘飘地绕了一圈,才径直朝陆地走去。她清冽的嗓音随著湖风远远飘了过来:
「张述桐同学,我已经仔细看过了。」
张述桐不明所以。
直到很久以后,他才发现了路青怜一个小小的秘密。
她的大腿上居然留下了一道狭长的疤痕,足有一指长,嫣红的刻痕和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照。可她救下张述桐时明明是那个拦下摩托车的路青怜,大腿上还没有受伤,张述桐问了她,她只说是走出这座小岛的纪念。
至于走出小岛为什么要划破大腿,这一向是个口中没有几句实话的女人,随她便喽。
这段同居生活实在没有一个明确的节点,看来也不能当作结尾,后来的日子就是一段纯粹的假期了,不过他最近不怎么去钓鱼,被几个死党拉著也不去,也许是黑蛇的话给他留下了一点小小的心理阴影。「有重要的事要和我说?」
张述桐转过头,看著握著鱼竿的清逸。
「你们之前在找的那个,从宿舍顶楼跳下来的男人,最近有了点头绪。」
「可能是路青怜的父亲吧,」张述桐想了想,「不过也只是个猜测,去追溯源头的话,我们接触狐狸就是从这件事开始的,否则根本不会知道下面有间密室。」
「这么说是很有可能,他不能贸然接近自己的女儿,就只好用这种方式透露线索。」清逸又说,「那你觉得还有其他人选吗?」
「不会是你吧。」张述桐笑道。
清逸也笑笑:
「我的意思是,说不定是个女人,当时你真的看清了吗?」
「呃………」这点张述桐倒真的不确定,「你是说苏云枝?」
「的确有这个可能。」
「算了,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