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本土危机的英国,就没精力去管世界其他地方的事。就这么简单。至于苏格兰独不独立,那是你们的事。」
「如果我们失败呢?」
「那你们会成为烈士,激发更多人反抗。对我们来说,结果都一样。」
冰冷的算计,毫不掩饰。
麦克塔维什看向屋里其他人。
罗比点头,伊恩咧嘴笑,卡勒姆·麦克唐纳推了推眼镜:「从历史角度看,所有革命都有外部势力介入。美国独立有法国支持,爱尔兰共和军有利比亚支持————重要的是最终谁赢。」
「你们能提供什么?」麦克塔维什问电话那头,「除了武器。」
「情报。我们会告诉你们军队的部署、巡逻路线、补给车队时间。通讯支持—我们有办法干扰军用电台。撤退路线规划,安全屋网络。甚至————如果你们抓到大鱼,我们可以帮忙安排国际曝光。」
「代价呢?」
「你们行动时,要自称真正苏格兰自由军」。录像和声明我们会帮你们制作和传播。另外,如果抓到高级军官或政府官员,审讯内容要分享给我们。」
麦克塔维什冷笑:「你们要情报。」
「各取所需。你们要独立,我们要削弱英国。在共同敌人面前,我们可以是暂时的盟友。」
电话挂断了。
麦克塔维什放下卫星电话,看著屋里的人:「他们说我们是高地自由军的继承者」。知道什么意思吗?意思是邓肯、卡勒姆、还有所有被抓的兄弟,他们是第一代。我们是第二代,要么让火种熄灭,要么把它烧成森林大火。
,,罗比抓起一把AK—74,拉动枪栓:「我选大火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伊恩说。
卡勒姆·麦克唐纳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和地图:「我们需要制定计划。军队刚来,最混乱,也最傲慢。他们以为我们是乌合之众,会轻敌。这是我们的优势。」
麦克塔维什走到窗前,擦掉玻璃上的雾气。外面是漆黑的苏格兰冬夜,风雪呼啸。
他想起了父亲,那个断了腿的老矿工,临终前说的话:「安格斯,我这辈子只明白一件事一当你跪下去的时候,就再也站不起来了。」
「那就干。」他转身,眼里重新燃起那个组织第一次抗议时的火焰,「但我们得按自己的方式干。他们要我们自称真正苏格兰自由军」,可以。他们要情报,可以。但我们不为任何人当傀儡,不为伦敦,也不为这些神秘「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