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,背景是混乱的安保人员和那辆染血的宾利。标题触目惊心:《死里逃生:王子殿下爱丁堡遇刺瞬间》。
紧接著,《每日镜报》搞到了更清晰的照片,甚至有一段由某位游客用家用摄像机拍下的短视频,虽然抖动剧烈,但能清楚看到埃利斯少校中枪后仰、王子跳车爬行的全过程。视频里王子那惊恐的惨叫和哭喊,隔看屏幕都能让人感到心悸。
王室形象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击。不再是威严、尊贵、沉稳的象征,而是一个在死亡面前狼狈不堪、脆弱无比的普通人。对于很多将王室视为「国家基石」和「精神象征」的保守派民众来说,这种形象的崩塌是灾难性的。
伦敦,军情六处总部,地下简报室。
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。格雷厄姆代局长脸色铁青,面前站著反恐处长、技术分析主管、苏格兰场代表以及刚从爱丁堡飞回来的高级调查员。
「枪手消失了。」
调查员汇报,声音干涩,「那支L1A1SLR步枪序列号被锉掉,无法追溯。弹道分析确认就是它射出的子弹。枪上没有提取到任何有价值的指纹,显然被仔细擦拭过。建筑内没有其他线索。」
「逃跑路线?」格雷厄姆问。
调查员调出地图,「后巷连接著三条不同的巷道,都没有监控。白色货车在三个街区外被发现,已经被烧毁,车牌是假的,车架号也被破坏。沿途我们询问了十七个可能的目击者,只有一个人模糊记得看到一辆白色货车开得很快,但没有更多信息。」
格雷厄姆冷笑,「在爱丁堡市中心,光天化日之下,刺杀王储,然后像幽灵一样消失,留下干干净净的现场?你告诉我这是高地自由军」那群泥腿子能策划出来的?麦克塔维什要有这本事,他早就占领荷里路德宫了!」
技术分析主管开口:「现场无线电通讯记录显示,枪响前三十秒,我们部署在D—5建筑对面制高点的狙击观察小组报告未发现异常」。但枪手就是从那个窗口开枪的。要么我们的观察员严重失职,要么————枪手是在最后三十秒内才进入位置,并且知道如何避开观察视线。」
「他知道观察点的位置。」
反恐处长缓缓说。「他知道车队精确时间。他知道宾利是敞篷的,知道王子会站在那里。他甚至知道埃利斯少校坐在左边那一枪明显是冲著王子去的,但王子恰好侧身挥手,埃利斯挡住了